皇位呢,而我们家连皇位都没有,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离异的女人?”
宋朵妍忽然觉得自己打这通电话来真是自找气受,她赌气的说:“如果,年北琛没有猎猎,我呕着一口气,可能也就接受那个女人了。反正你们年家人不嫌丢脸,我就更不嫌弃了。”
她不等年大同反驳,随即又加重了语气说:“可是,现在,四儿这是要给猎猎找后妈啊,我们怎么能不小心?”
自己老婆的心思,年大同能不懂吗。然而,年北琛是一个有主见又能坚持自己想法的人,很难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