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时,却还是强忍着抠住桌子不让自己动。
看他那个样子,梵梵非常同情他,主动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手:“大表哥,你节哀!”
闻声,傅深行抠着桌子的手指关节处都要发白了,这个淘气的小丫头,这算是安慰吗?
明明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好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