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参军的人还是不少的,然而,沒等袁绍喘口气,新的问題又出现了……
刘虞的诏书被袁术散布天下各州,刘焉当下灭了自己的想法,不敢称帝了,当然,还要做做样子,刘虞是被袁绍推上去的,那就说明袁绍是个乱臣贼子了,于是,刘焉打出了起义兵清国贼的旗号,引兵五万,要來幽州征讨袁绍。
刘表本來得到一些刘焉要称帝的线报,正要给天子上书,随即看到刘焉又起兵,要去除国贼,于是,刘表放下要去上书的想法,配合刘焉,也起兵八万,当然,那个时候可沒有这么不要命的远征军,说是五万八万的,其实出了益州荆州地界,似乎就只剩下五千八千了……
其余各地的就更加配合了,凉州马腾偷袭了韩遂,取得成功以后,将韩遂逼到了陇西郡的狄道,这里是一个多山的地方,骑兵的攻击并不顺利,于是,马腾将所有兵马进行了整编,在山下布成阵势,号称起西凉铁骑十万,欲剪除国贼,实际上是对困守孤城的韩遂耀武扬威。
扬州的就更好了,直接又换个旗号征兵,照样搞得轰轰烈烈……
兖州刘岱似乎明白了“真相”,立即给曹操增兵,并且要曹操紧密注意幽州袁绍的动向,同时,曹操也趁这个机会,赢得了一众士卒的心,成为后來曹操统一中原各地的主力军。
各地的动向,都在袁术的掌握之中,袁术倒是不着急,这些人都只是喊喊而已,要说动兵,最多只有青州和兖州的能够真正的出兵,但是,袁术已经把守各大关隘,这时的袁术正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讨论刘虞的诏书,而在幽州州牧府上,刘和正领着刘虞的一帮旧臣围坐一起,讨论如何解决当前面临的困境。
“这一切都是那个袁绍搞起來的,害死了州牧大人,也把幽州推向了水深火热之中,末将觉得应该出兵突袭袁绍的大将军府,擒袁绍以谢天下诸侯。”刘和身边一武将说道。
“鲜于辅,你知道你说的什么吗。”一文士出言反驳道:
“姑且不说如何去擒他,现在袁绍要兵有兵要将有将,先前跟随韩州牧的一班文武都跟随起左右,我等能有这机会,再说,擒获袁绍,难道你肯定晋王不会來搅局,他们可是亲兄弟啊,这几年,他们两兄弟可是相互帮衬着呢……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阎将军,您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眼下要是不解决此人,幽州大乱,动荡不安啊。”
“不要说幽州,现在边地也开始紧张起來,鲜卑,乌桓都有些躁动了,似乎有什么……”
“田畴,你说什么,边地怎么会。”刘和大惊道。
...
; “边地惊闻刘州牧故去,大将军有四处征兵,害怕汉朝将要与之交战,故尔紧张,只是具体会怎么发展就未可知也。”田畴的回答让堂中诸人一身冷汗。
“世子,有一句话魏攸不得不说,刘州牧向來看人很准的,以州牧大人的眼光,当不会错看晋王,他说过,晋王是忠心汉室的,此危急关头,是否当与晋王一道商议。”
“这……”刘和犹豫了:
“当初父亲驾崩之时,晋王就在,可以说是托孤的旧臣一般,若是与我等不是一心,一定会主张以天子礼安葬父亲,袁绍就是这样,而晋王却站在父亲的立场上,为父亲出谋划策,以三公之礼,一來标榜了父亲的功德,又表明了父亲的立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
“可是,晋王与袁本初是亲兄弟啊,难道侍中大人就完全沒有顾忌。”
“世子,与其我等今日在此当断不断,又无良策,倒是不如一赌,再说,请來晋王殿下,一则可以以皇叔、皇叔祖的身份压其一压,其次,也可以看看此人心性和内心的想法,若是和我等一致,当与之共谋大事。”魏攸献计道。
“嗯,魏攸先生的话,有几分道理,目前我等沒有头绪,兵权又被袁本初捏在手中,与其自乱阵脚,不如主动出击,好,就以我的名义,邀请晋王前來一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