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架势真是叫人胆战心惊,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而李灏此刻心中愤怒之极,他一再退让,朝臣们却越逼越紧,今日竟在朝堂上提出了废后。
陈相国上书说皇后专横跋扈,是狠毒妒妇,行为不检,与贤王的关系暧昧不清,实在是不配为一国之母。
此言一出,朝堂上竟有大多臣子符合赞同,镇国公也是缄默不言,只有宁国公一人为皇后据理力争。
他忍无可忍的提早退朝了,本以为坐拥这江山就可拥有和保护所爱之人,可对兰儿的所有承诺都越来越难坚守,唯有她皇后的位置他绝不会废弃。
因为在他的心里永远只认兰儿这一个正妻,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和动摇。
兰儿用过午膳,小歇了一会,想到因滑胎已休养月余的良妃,不禁问道喜来:“良妃那边最近如何?身体都养好些了吧?”
喜来带着怨气道:“娘娘,那良妃害您被禁足一个月,还害得碧阑受了杖责,到现在还没恢复。您还管得死活做什么,她这人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使起坏来比谁都狠,这种人一定要防着她才行。”
“好了,好了。你个丫头倒是变得会看人了,要不以后凡事都有你来替本宫拿主意吧。”兰儿知道喜来是真心为她好,故意逗她道。
喜来一只手绞着另一边的袖子,懊恼的道:“是奴婢多嘴,请娘娘责罚。”
兰儿看向她,柔声道:“你说得这些本宫都知道,本宫关心她不是要对她示好。只要身在这宫里有的事想躲是躲不过的,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扳回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