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抬眸看南景萧的眼睛,她怕自己只是看上一眼,就会控制不住。
良久,南景萧叹了一口气,他颤抖着手拍了拍南音的手,语带抱歉,“没有关系,这是我应得的,你恨我,我才能好受一点,至少……至少现在我不该再要求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