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没有,用不用这么露骨啊?
“喂,你让我坐下歇一会儿可不可以啊,刚才跑的太急,我真是太累了。”想控制情绪,樊晓彤终究还是露出不快的语气,有种过河拆桥的意味。
坐在床上的蒋恪一愣,旋即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戏谑的拍了拍床,道:“那你坐呗,这床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