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惊讶之余,刘宇浩还是往前挪动了几步,不幸的是,刘宇浩因为刚才有点懵没看脚下,被一个石块绊到,打了个趔趄,差点直接冲进贺嘉怡的怀中。
噗哧贺嘉怡见刘宇浩那狼狈模样掩嘴一笑,可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后又板起脸:流,流氓!
从未见过贺嘉怡笑的刘宇浩被那一瞬即逝的清新妩媚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贺嘉怡笑的时候会是那样的明艳不可方物,摄人心魂。
可惜,当听到人家女孩后面对自己的评价后,刘宇浩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也是,自己这个色狼的名声在贺嘉怡面前坐实是一定的了,谁让那天自己的手放在人家姑娘的胸上呢,活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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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东西给我吧,有事你可以先走了。
刘宇浩伸出手尽量的第一点,这样就不会和贺嘉怡的手有肌肤上的碰触了。尽管已经被人看作了色狼,但有时候即便是做色狼也有骨气吧,最低也做到灰太狼的标准。
贺嘉怡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那天的一幕的,看见刘宇浩把手伸向自己,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一抹嫣红染得耳根几欲滴出血来。
犹豫的咬了咬下唇,贺嘉怡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用两根葱段似的纤纤玉指拿着弹头,飞快的放在刘宇浩手中,然后又迅速的缩回。
谢谢你,贺少校!
出于礼貌的需,刘宇浩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但话中的意思非常明了,一般来,人与人之间直呼其职务就是不想有太多交集的意思。
不过,刘宇浩没有做一个狗血的潇洒转身,然后离开,那样的话是有人看到,自己这辈子都不在贺嘉怡面前抬头做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事?贺嘉怡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刘宇浩拿了那弹头没有离开,脸上写满了好奇。
我怎么知道你还有事?刘宇浩皱了皱眉反问道。
怪了,你自己有什么事跟我何干,干嘛问我呢。想着刘宇浩就有点生气了,牛什么牛?不就是生在一个好家了吗,落在我老家,还不定是什么模样呢。
贺嘉怡也毫不在乎刘宇浩的态度是否恶劣,淡淡道:爷爷交待的事完了,可哥哥也有事。
刘宇浩彻底懵了,贺嘉怡的哥哥一定就是贺旭东了。如果贺二哥有事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打个电话来呢?这时刘宇浩才注意到,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贺旭东的人影了。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连周锡也不知道跑哪了,平常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就算二哥有事办,晚上快下班的这个点周锡一定会打电话来邀刘宇浩出去喝酒的,哪怕屡邀屡败也从未间断。
二哥有什么事情?
刘宇浩也就随口一问,目的不外乎是想贺嘉怡完事情赶紧离开,和这样冷冰冰的一个人在一起,刘宇浩怕时间长了自己也成那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这个俗语肯定有它的道理。
那走吧。贺嘉怡转身就往锦绣园外面走去。
过了一会,贺嘉怡终于发现后面没有人跟过来,停下了脚步,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走?
刘宇浩愣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话都不明白就我跟着你走?还真是人间极品了,难道她从来不去想别人的感受吗。
那随你。贺嘉怡冷冷的丢下三个字扭头就走了,再也没顾身后的刘宇浩。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经历,越是不知道且不让你做的事,你的好奇和兴趣则越高。
刘宇浩一不小心便着了那贺嘉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