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拆封,立刻交给夏芸。
夏芸把信封拿给熊倜。熊倜一看,里面是一张清单,上面写着聊城有多少百姓,每户百姓得了多少钱粮。
不到一会,又有一个差役拿着公文,骑着快马赶到济南府。
“报!泰安急报。”夏芸又把紧急公文交给熊倜。
熊倜看了一眼,把公文往桌上用力一拍,嘴巴露出一个缝隙往上吹气,额头上那束头发被他吹得飞起来。
熊倜坐在大堂上,一会...
,一会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会又用力往后靠。
夏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认识熊倜这是第三次见到他这样失常。
第一次是在熊家庄,他无法承受自己的师父是杀死自己全家的仇人。
第二次是前不久在宫中,自己要被福王……,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欺负。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了,他已经万分小心了,可是最后还是处处被对方算计。
太阳渐渐向西边移动。转眼间,很多地方的紧急公文都送到了。熊倜让知府把整个山东受灾的情况,严重程度,总共有多少人。往年的收成如何,都报上来。
熊倜拿着这些清单,一笔笔对照。所有的清单对完之后发现居然没有漏掉一个地方。
而且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得到的钱粮也要比其他地方。分配很好,十分合理。甚至有的地方的灾情分配比知府拿来的记录还要详细。
他不由得感叹道:“芸儿,这人真厉害。他居然把整个山东都摸得清清楚楚。让我不得不佩服啊。”
他又看了看账单,忽然说:“不对,少了!”
“什么少了?”夏芸问。
“粮食对,可是官银少了。”
“少了多少?”
他们又再次复查了一遍。
“噢?”夏芸惊奇地发现,“这官银少的数目不正是皇上赏赐给福王的那一笔吗?”
“嗯!我也发现了。这帮家伙想干什么?”熊倜疑惑地看着夏芸,“他们把老百姓的分下去了,福王的拿走了。”
“也许这帮人跟福王有仇。不过就算拿走这些,福王也饿不死。”夏芸冷冷地说。
“嗖!”突然一只飞镖又飞了进来,插在熊倜后面的墙上。
这是几天来这些“盗贼”和自己的联系方式,熊倜有些习惯了。
熊倜立刻起身,把飞镖拿下来。飞镖上面又有一张纸条。上面写到:若要官银,今夜子时,大明湖畔。
熊倜看着纸条,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地说:“我等的就是你这张纸条。”
“你要去赴约?”夏芸有些担心地说。
“不去赴约,我怎么知道他玩什么把戏?”
“我陪你去吧。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不用,我自己去会会他,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熊倜把纸条握成了纸团。
“可是……”
熊倜看着夏芸微微一笑,“我们要吸取在德州的教训。万一这又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这倒是……”
“再说,我们都走了,谁保护福王呢?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