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就是值班的兄弟。
熊倜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试试他的气息,已经没有气了。
“糟了!快带我们去你们的总舵,估计出事情了。”熊倜突然很激动地说。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就是冷血。因为冷血说过,要血洗流沙。
渔夫在前面带路,他们跑了一段之后,看到一个山庄。
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夹杂着一顾血腥味...
血腥味。
他们发现几个兄弟倒在山庄门口。渔夫过去抱起已经死了的兄弟大喊,很惊慌地说:“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们已经不会说话了。
熊倜觉得事情蹊跷,蹲下来又看了看他们的脖子,确定他们都刚死不久,刀伤,一刀致命。脖子上的伤口又细又长,这种伤痕熊倜见过。
渔夫看到自己的兄弟死了,向总舵冲进去。他刚冲过去,两个黑衣人出来,一掌向渔夫打来。
熊倜和夏芸还在看刚才那几个兄弟是怎么死的,只听到“啊”的一声,一抬头,亲眼看着渔夫被打飞起来。
熊倜跳上去抱起渔夫大喊:“你怎么了?”
渔夫口中喃喃自语,字都没有吐出来,就咽气了。熊倜看着这两个黑衣人,心“咯噔”一下,牙齿咬得紧紧地。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最讨厌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乱杀无辜。
他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很生气地说:“你们两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了他。”
熊倜一边说,一边把渔夫轻轻地放下,看着那两个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流沙的人?”黑衣人质问道。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杀他。”熊倜拳头握得紧紧地,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那两个黑衣人。“你们两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让你们给他陪葬。”
黑衣人相互看了看,又看向熊倜,其中一个黑衣人说:“你是什么人,口气还不小!上。”
说着,这两个黑衣人向他们发起攻击。
“啊!”熊倜快速冲过去,跳起来,旋转,两脚分开,一边踢一个,落地,看着他们两说:“我最讨厌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乱杀人,让你们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黑衣人又跳起来,举起拳头向熊倜攻击。
夏芸飞出早就准备好的金针,“唰”金针深深地插进了两个黑衣人的心脏。夏芸也很不高兴地说:“我也讨厌没有理由的杀人,更何况,他们还把孔雀漂亮的羽毛弄脏了。”
“走!芸儿,我们到里面去看看。”说完,熊倜转身向里面走。
他们的前面是大堂,大堂的中间有个大大的“义”字,大堂一个人都没有。
“走!我们后面看看。”熊倜朝后面走去。
“小心点。”夏芸又提醒着说。
他们绕到后院,后面有一处宽敞的空地,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躺着几具尸体。熊倜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他们都是死于刀伤。和前面的伤痕一样,脖子上的伤口又细又长。
熊倜又看了看前面,前面是一处很高的台阶,他们站在台阶下面。
猛然一阵风吹过,空气中又夹杂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好像前面的血腥味更浓。
“走!我们去上面看看。”熊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