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太漫长了,而且如果这十年都只练这一招,其中的枯燥可想而知,
当初师父让自己练太阳剑的时候,说要让自己重复练习那个动作二十万剑,他最后一刺三剑练到五十万次,师父都还是不满意,
这一剑若是练上十年,用他以前沒日沒夜的练习,一剑一刺,一天他可以刺个三万刺,这十年也就是三十万剑,若是一剑三刺,那就是九十万剑,
这只是初期的速度,若是到后來,他的速度会逐渐加快,这十年的时间就不只那么多了,
看來这武当派的武功还真是一个套路,当初师父是这样教我的,如今无尘道长也是这样,
师父说过,其实太阳剑也好,逍遥剑也罢,剑道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真正的高手看起來有很多招数,其实他使用的就是一招,也许师父当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太师叔,你说的道理我似乎明白了,可是这招数…...
这招数……”熊倜有些懵懵懂懂的感觉,
“你看好,其实这个招数很简单,就从我刚才攻击你脖子的时候说,你站好,”
熊倜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动不动,无尘道长又退后了几步,
熊倜这次眼睛都不眨,看着无尘道长得动作十分简单,他向前走了几步,拂尘向自己站的方向直直的伸出來,稳稳地打在自己的脖子的地方,
“太师叔,你这一招破绽很大,我是一动不动的你才能攻击我,我若是晃动身子,你又怎么把我杀了呢,”
“那好,这次,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无尘道长说道,
熊倜听到他这句话,似乎抓到了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他纵身一跃,他不能使用内力,不然再使出云中飞的招数,跳得更远,
他刚一落地,无尘道长的拂尘又缠住了他的脖子,
“太师叔,这一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直接教我招数吧,我实在是看不明白,”
“其实这一招很简单,”无尘道长说着伸出手,拂尘一甩,直直地甩了出去,
熊倜照着样子学了起來,心想:太师叔,你这不是再敷衍我吧,就这一出手的动作,我也要练十年,我之前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招式,沒想到,居然如此简单,
无尘道长似乎又看出熊倜的心思说:“其实最简单的事情往往是最难做好的事情,
低手无数招都打不死人,高手一招就可以让人致命,
这一招若是打在你的大腿上,你的胸口,如果力道不到家,当然是什么重用也起不了,若果是打在你致命的地方,那效果就不一样,也许只是轻轻一弹,别人就会死在你手里,”
“致命的地方,”熊倜又疑惑了,“何为致命的地方,”
“人体身上有很多致命的穴位,如果你这一招打在这些穴位上面不用多大的力气,这个人就会死,所以在攻击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准确位置,
就好像我们经常说打蛇要打七寸,是一个道理,
你看起來只是一个动作,一个招式,实际上,他包含了很多东西,换句话说,他只是把所有都包含的东西简化成为一招而已,”
熊倜很认真地听着,听到这有些不解了,问:“包含了什么东西,”他被无尘道长慢慢地吸引进去,心中似乎看到了一个更宽广的武学世界,
以前的他只是知道以招式的速度和动作去克制对手,让对手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如今又听到了一个新奇的理论,是打人要打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