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兵士,轻轻地拖到墙角阴暗处后,又悄悄迫近门边,从里面清楚地看到门外看守的两个人,正想冲出去,不想听到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向这边急匆匆地走了过來,
逍遥子急忙一个飞身坐回在椅子上,欧阳莹把预先准备好的绳子赶紧把逍遥子草草地捆绑起來,逍遥子和欧阳莹各回原处假装继续昏睡,
“倜儿,倜儿,”一个女人的声音破门而入,逍遥子看到來人一身水蓝衣裙,正是要熊倜跟她走的那个怪女人,她身后除非了跟着的那中人穿白色衣裳的女人,还跟随着几个和尚,
怪女人走进屋子,带來一阵风,她看到熊倜被捆绑在椅子上,心疼地叫了起來:“是谁把倜儿捆绑起來了,”
怪女人最先走进房子的,跟随着她进來的人听到这样说连忙要解开熊倜的逍遥子的绳子,“慢,”怪女人又大声地喝斥着,指着逍遥子说,“谁让你们解开他的绳子,”
跟随进來...
跟随进來的人一时被怪女人弄糊涂了,不知道要解开还是不能解开,正要伸手解开逍遥子绳子的几个人只好停了下來,怔在屋子里面站着,
“倜儿,倜儿你怎么了,”怪女人自己解着熊倜捆绑在身上的绳子,看到熊倜昏迷地倒在椅子上,对着屋子外面嚷嚷着,“大将军,”
老和尚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來,看到怪女人行了个大礼说:“郡主这么快就到了,可是遇见熊总兵,”
“沒有,”怪女人指着逍遥子、熊倜、欧阳莹三人,“大将军是怎样捉拿到这三人的,”
老和尚简略地说了逍遥子來借宿的经过,又说:“我担心误事,特意让熊总兵去夫人城告知郡主,”
“啊,”怪女人把熊倜的绳子已经解开,熊倜仍然处在昏迷中,怪女人看着老和尚,“这是大将军做的手脚,”
“正是老讷,”老和尚说着,起身端來一碗茶,“还算是顺手,有些出乎我的预料,郡主派來的人不是说逍遥子诡计多端,”
“逍遥子确实老谋深算,他要是不狡猾怎会绕道走你这儿,要是他不是自负,放松警惕,不然,也不会轻易着了你的道儿,”怪女人接过老和尚递來茶,给熊倜灌了下去,“这三人是我在襄阳城外遇上的,当时他们被官兵追赶,我把他们挡了一阵,正不知道他们走哪条道,只好顺着道寻了过來,沒想,他们绕道走到这里來了,”
怪女人把熊倜依然放在椅子上坐好,转身怒斥着逍遥子说:“逍遥子,你也有今天,看在你三番五次求倜儿的份上,我就给你留个全尸,”
怪女人看看逍遥子,把水蓝衣裙往后甩了下,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刺下去,
“慢,”熊倜正在这个时候醒了过來,恰好看到这一幕,熊倜才苏醒,全身根本沒有力气,可是这一幕让他吃惊不小,拼尽力倒向逍遥子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逍遥子,
“倜儿,”怪女人的剑已经刺到了逍遥子的胸前,逍遥子早运足剑气准备横扫出去,沒想到熊倜突然压了过來,只好继续装睡着,昏倒在在椅子上,任熊倜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熊倜看着怪女人,看着怪女人身旁站着的老和尚,
“这真是逍遥子,”老和尚看到怪女人沒有刺杀过去,举起的剑停止了下來,从自己身上抽出一把随身的佩剑就要刺杀逍遥子,“逍遥子,拿命來,”
“大师父,你怎么也要刺杀我的师父,”熊倜还是拼死地压在逍遥子的身体上,老和尚一时也沒有得手,熊倜看着老和尚,感到这老和尚也有一股无名火,
“你是二公子,怎么认贼作父,”老和尚大声地喝斥着熊倜,“逍遥子杀死我熊家庄人无数,难道不应该抵命,”
熊倜看着老和尚,感到这老和尚也有一股无名火,熊倜弱弱地说着:“我师父曾经是杀死过熊家庄很多人,不过,那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