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苏重重的点头。齐奕就是这一点灵活,不会那么死板,齐子元那样的倔筋,没必要招惹。若是换一个稍微耿一点的人,觉着齐子元根本构不成威胁,看不进眼里,还不稀罕做什么解释呢!
但是齐奕就想的很明白,而且很周到,主要是为家里人考虑。他自己是不害怕齐子元今后能做出什么报復的事情,但是为了家里人考虑,他也要把话说清楚。
吴苏点头:「是这样,能叫他知道,还是让知道,免得反跟我们记着仇。」又问道:「你说出来的时候,大老爷难道默认了?没有反驳不承认?」
齐奕道:「大老爷好歹还留了点脸,没有当面的不承认。」顿了顿又道:「没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所以齐子元现在恨的人可能是大老爷了。」吴苏摇头:「大老爷可真能!」几个儿子全都给他记着仇!
顿了顿又问:「苏木生意的事情,已经没问题了?」
「没问题了,那边的转运栈是我亲自建起来的,一切都很好。」齐奕说起这个来还有点眉飞色舞的,详细的将自己的那个转运栈怎么修葺的,将来怎么个运转情况,全都说了一遍:「今后这样的转运栈全都建好了,你想想,从南到北,以后会多么的轻鬆!」
吴苏听得半懂半不懂,但是看到齐奕这么高兴,便也很高兴、
「原本我听了大老爷说的,以为这边的货没有了,那么过了年的第一批货,就说什么都一定要按点运到京城去,不然真的就干瞪眼没办法了!好在这边的货没事。」齐奕道:「明天咱们去兴涛家看看去。」
「好。」吴苏道:「这件事程思鹏也帮了忙的,齐兴涛关了两天,程思鹏和子谷就跑了两天。」
想了想又道:「或者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的也帮着跑了,但我在内宅就完全不知道了,只听齐子谷说的,这件事臬司衙门的大人受了不少的压力,说是好多人在走动打点的,所以我想着应该也有你平常的那些朋友什么的出面了,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齐奕点头:「嗯,到时候查一查,一块儿谢谢就行了。」一顿又道:「至于程思鹏就也没什么谢的,原本他也该帮忙。」理所当然的说道。
吴苏点头。
齐奕又问:「你之后请过客?那位布政使司夫人如何?」
吴苏道:「也就是那样子吧,她也是个三品诰命,不过感觉还是挺给我们面子的,说话也客气,跟佥事、参议太太们也还和颜悦色。」
齐奕就道:「官场上的人,更加的都是人精,当然不会摆没必要的谱。而且说句实在的,官大没什么用,有权无钱,照样玩不转。所以对咱们是会客气的,她们也想结交咱们。」
吴苏点头:「感觉出来了。」她问道:「相公,你是不是要走动起来了?以前都不想和这些官员结交的太深,还是担心……」
齐奕点头道:「放心,走动是要走动了,尤其是出了这件事之后,不过我会拿捏的,不会叫他就缠上我,这样的人还是保持一定的君子之交就行了,奉承咱们可以奉承,但是他们官场的事情,我是不会涉足太深的,我是生意人,自然正经做生意。」
吴苏点点头。
夫妻俩说着话,吃了这顿饭。吃了饭,齐奕抱着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因为太暖和了,这叫在外面风餐露宿了将近两个来月的他也觉着很温暖很舒坦。
哄睡了宸哥儿,特意叫奶娘抱去在歇着,夫妻俩也好久没有亲热了,这一晚自然是缠绵整晚。
早上去见过了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有几天就到了大年三十了,齐奕能在过年前赶回来,两位老人家自然是很高兴。
老太爷一直念叨大老爷,齐奕就装傻不知道,当然还是劝慰了一番。
因为老太太问起来,把齐子元领去具体做什么,齐奕就将话题扯开了,详细的说了一番自己在古闽的生意,老太爷也就放下了大老爷的事,捋着鬍子道:「这倒是个好生意,想想天下多少做生意的人?做生意最难的地方在哪儿?就是走货,从南到北的,这一条路上,每天有多少的生意人在跋涉?真要是有这么一个能帮着运货的,生意人省了不少事。你这样的转运栈,必定生意红火。」
齐奕就笑着道:「老爷子到底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看的就是清楚!」
老太爷并不受他的夸,哼了一声道:「你少卖弄!其实拐弯抹角的夸你自己呢!」
齐奕哈哈哈的笑,屋里气氛一下子好了起来,老太太笑着对吴苏道:「正经的商量商量过年的事!这几天这些孩子都不在家,我这过年的心都淡了,现在回来了,真好,赶紧的商量商量。」
吴苏忙答应。
见过了两位老人家,齐奕和吴苏出门来看齐兴涛。
要过年了,齐兴涛的铺子自然也关门歇业,听说齐奕回来了,齐兴涛和他娘子从内宅接了出来。
齐奕伸手拍着他,笑着道:「不好意思啊,这一次连累了你。」
「你看大哥,你还跟我说这个!」齐兴涛看到齐奕非常高兴,拉着去前院书房说话。
他们男人还真的不像妇人这样,就不得了的一般,就这样的事情好像根本没什么,说了一句就过去了,谁也不用跟谁再多说,再说的多就会被说一句:「你小子怎么婆婆妈妈的!」
到了前院书房,齐兴涛被抓的事情一说就过去了,反倒是谈了谈生意的事情,齐奕之前给齐兴涛的建议,齐兴涛已经跟老娘和妹妹说了,其实研製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很累的事情,内宅的妇人姑娘们成天没事干,也做这些,只不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