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两口气:“可是疼得厉害?”
木馨玥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但手被紧紧捏住,碍于有烫伤又不敢太过用力:“公子这是做什么?”
“你值得被心疼,被疼爱,不应该是过这样的生活。”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清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你可去过外面?可曾想过有另一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