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但元廓看到了,那从来没有过的柔情闪现在这个人脸上,自母后死后,终于在他脸上看过了一丝温柔。
“不知兄长寻她何事?”
“这个你不必知道。”
“唔……”元廓想了想,还是小心的将话憋回口中,轻轻的放下杯子起身:“这还得查查才知,兄长且等我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