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年夫妻的人,让自己爱过恨过的人,又该去往哪里,自己这副残躯又能去哪里?
对未来的迷茫爬上心间,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也袭来,像是这早春的暖阳一般,遥远得不可及。
元钦却抬手宠溺的摸了摸宇文云英的后脑,浅笑着开口道:“你看你,总是这样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