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逐步将两人都推到了绝境。
没有谁是天生的受害者,但也没有天生的施暴者,这一切都有因可寻,也有罪孽难以洗清。
看着这院子里的慌乱,宇文云英挽起了袖子收拾了起来,此时已不敢再让自己闲下来,否则那扑面而来的沉重会压垮了自己最后的意识。
天开始回暖了,风却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