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来回少不了繁文缛节的礼仪形式,皇家就是这样,免不了麻烦周折,这一回程下来,日头也倾斜了,本想着趁此出来随处走走,眼下天也渐晚了,不得不回去。
坐在轿子里,冷语心放下车帘,叹了口气。“这一带常有猿在山中哀鸣,每次走过都觉得不安生。”
她这一说不要紧,外面的马不知为何长鸣了声,听马夫直嚷“郡主当心,马好像受惊了。”
“马惊了?这马怎就受惊了?”冷语心半起身,探出半个头询问。
还没得到回答,后面的侍从快马过来,十万火急忧心忡忡的喘着气禀告“不...
告“不好了郡主,后面一大批人马正向我们这边追来。”
侍从刚禀告完,从后面直飞来一支利箭就已由后穿透那人心脏,直戳钉在车窗板上,横在冷语心眼前,侍从顿时口吐鲜血倒于马下。冷语心惊了一身冷汗。
“保护郡主。”十几个侍从拔出刀剑,将车马围的严实,心却开始慌了,不知道来者何人有多少人马,单凭那踏踏而来的气势想必一定不少于他们。
侍从们严阵以待,忽然那声音停了,顷刻,还没等他们收回刀剑,耳边传来一声巨响,那边人高昂大喊“杀啊——”
“你们四个带郡主先走,其他人等随我留下。”首位侍从带着剩下的人护着冷语心的车马突围。
敌人来的太快,也太凶猛,没过一会儿兵戎利器的交割,就已追上她们的车马。隔着车帘听见侍从惨叫,而后便是一阵敌人的哄笑吆喝。
冷语心一直以来身子就不大好,这会儿又受惊吓过度昏厥了过去,车帘被人一把掀开,洛殇看去,忽然眼前一片朦胧,只能模糊的看清些个人影儿,头越来越晕沉,这才想起哪里不对劲儿,刚才在护国寺上香的香料果真被人动了手脚,从那时起她们就已经被人盯上了,那这些人岂不是有备而来。
“把她们都给我绑了。”
这一昏睡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洛殇醒来的时候,头仍旧昏沉,晕晕烛火燃在架子上,照的大帐内通明,烛火周围,几只小虫嗡嗡的飞绕,外面大风撕裂帐布的声音嘈杂不断,更有男人们喝酒吃肉尽兴的呼声。
帐篷很大,上方连接五彩花绳,外面两个粗壮的人影儿映在帐上,在风吹下恍恍惚惚的颤动。
身下是厚厚的毛绒垫子,摸着像是动物的皮毛,这是哪里?自己怎么又到了这里?洛殇一点点回想,眉头也一点点暗皱,不管这是什么地方,都要想办法脱身,她得快些找到冷语心才好。
手腕被绳子绑的结实,所以只能蜷缩起身子一点点挪移到桌旁,洛殇用唇齿拾起桌上的碗用力甩在地上,抬起双手,在碗尖上来回的摩擦,费了好大的力气,粗糙的绳子才被挣断。手腕绑的出了两条红色的印痕,更有些酸疼。
“兄弟,走,去喝点,大王说了,今夜不用把守尽管喝酒吃肉,哈哈哈哈......”帐篷外一阵朗笑后,那两个人影儿也随之消失了。
趁他们现在不注意,倒是个逃出去的好机会,洛殇踮着脚走出去,帐篷外是一片阴黑的草地,这附近到处都是柴草堆起的篝火,照的周围通明。男人们都围坐在篝火旁大吃大喝,豪爽的丝毫不顾及形象,看他们的打扮,着装奇特,袖口宽大,半裸着领口和肩膀,应该是关外的胡人。
洛殇小心连续走了几个帐篷,都是空空无人,他们到底将冷语心关在哪里?她心里越来越焦虑。
“你别过来,不要过来......啊......”
听见那边大帐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洛殇忙过去,掀起帐帘,瞧见一强壮的男人正抓着冷语心的手腕,身子紧紧压着她,情急之下,洛殇捡起地上的篝火木棒朝着那人的后脑狠狠的打上去。
砰的一声,男人嘶了一个长音,手摸上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