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溪河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的轻笑,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看来还是放不下?”
在她身后的那人没有回话,只见他穿着一身白,白得好像能够让人什么都看不穿似的。只见他眉头紧皱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赵月溪,眼里面带着心疼,问道:“她的脸,可以痊愈吗?”
溪河听到这话,微微的一愣,回答道:“凭着我这双手,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那人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说道:“也对,这天下怕也只有你可以救她的脸了!只是她身上中的毒,如何能解?”
“无药可解!”溪河的神色有些凝重,的确她说的实话,赵月溪身上的毒素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扫了一眼已经变黑的脸盆的水,面色更加的沉重。
现在赵月溪的全身...
溪的全身都蔓延着毒,她从来没有见过全身都是毒的人居然还能活着,而且已经过了三年居然也没有事!
而那人在听到溪河的话之后,身形微微的一颤,眼神里面带着不置信的目光,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管如何,都希望你能帮我压制住她身上的毒性!”
“那个东西现在在皇甫明萧的手里,你恐怕已经知道了吧?就算你去了皇宫,皇甫明萧会这般轻易的给你?他想要带走赵月溪,为的是什么?那个东西吃下去,可是会……”
说到这里,溪河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拿过一边的药膏抹在了赵月溪已经停止流血的脸上,动作十分的轻柔。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抢回来!我……不想她把我忘了!”
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开了,只是脚步有些凌乱,眼里面带着痛苦的神情……
溪河回头看着已然离开的人的背影,眼睛里面再也没有了平时的调笑,只是叹了一口气的说道:“痴人啊!殊不知最严重的便是情毒,恐怕我救不活她,你也怕也活不下去了吧!”
说完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月溪,见她眉头紧皱的处在睡梦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撩开了她的袖子,看着那跳动得黑色经络,眼里面的深意更深了几分!
“朕等你很久了。”皇甫明萧看着一身黑衣站在自己寝宫的男子,眼里面带着一丝的深意,嘴角轻轻的上扬。
那黑衣男子瞅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皇甫明萧,眼里面带着深意,嗤笑道:“果然我还是嘀咕了你!”
“为了她,你什么不敢抢的?就像当年因为她,你宁可自己承受着痛苦,不是吗?”皇甫明萧冷笑的说道,只是手端起了一杯茶水,运用着内力一下子朝着那黑衣人飞了过去。
那黑衣人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了,从袖口中飞出来什么,在那杯茶到了半途的时候,却“砰”的一声一下子裂开了,水花四溅,破碎的瓷片也掉落在了地上。
皇甫明萧见状,嘴角勾起了一丝的冷笑,看着对面的黑衣蒙面人,眼里面多了一丝的深意,调侃似的开口说道:“想来你倒不愿意接受朕的示好?”
“我也不想和你过多的纠缠。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为了她好,就把东西交出来吧!”那黑衣蒙面人的双眸里面带着凝重,好似很着急的样子。
可皇甫明萧听到这话,不由得嗤鼻一笑,“当初朕抢了那东西,便是为她准备的。若是真为了她好,就把她送进宫来吧!”
这就是当初皇甫明萧为什么要带着赵月溪入宫的原因,尽管自己手里面的东西解不了她体内的毒,但是有了那个东西却是可以压制住毒性,可以缓和两年。这样他也多了时间再让人研究如何解毒。
那黑衣蒙面人听到皇甫明萧的话之后,脸色一僵,双手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因为蒙着黑纱,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但是从眼睛里面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真正发怒!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