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等人家站定之后,她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余有业。
“余味吃你家的,喝你家的,拿你家的了吗?她害谁了?你怎么不说你贪心,连人家有妇之夫有惦记着?”余有业开口,更是不客气,说的余悠悠委屈不已。
“大伯,”她从未被大伯这么说过。
“我不是你大伯,”余有业毫不客气的说:“当年,我给你家好吃的,好喝的,给你的钱,还少吗?我给你钱,给你好东西,就是让你来欺负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