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为何我没有从你的身上体会到任何一点点的恩情?”
“你就少说两句吧。欣攸有欣攸的打算,我们怎么说都是错。”
大家都看在眼中的,因为他多说了一些话,父女的关系一直不融洽。
“我并非要故意嚼舌根,只是你觉得这样对吗?”郑如蓝睁着眼睛问,坦荡荡的眸光中荡漾着可怜。
“对也好,错也罢,这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任何。”裴政君瞅着天花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