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明,其他人的双手都被大黑用黑色丝线捆绑了起来。
毕竟大雾依旧弥漫着,想要继续往前面走,只能出此下策。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这明朝灰砖铺就的地道愈发宽敞。
嗯?
我忽然就嗅到了一种味道,一种特别的腥臭味道。
那味道,跟我小时候在外婆家的菜地里玩耍,抓到的菜花蛇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