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可言,跟很多虫孢寄生体的成长一样,虫师学徒的成长无比残酷,同门师兄弟之间的竞争已经是惯例。
这个师兄,刚才仅凭秘术就将我拉入了幻境当中,实力可见一斑。
这还是在我走路清醒的情况下,说将我陷入幻境,就能让我陷入幻境。
这种手段简直太可怕了。
神秘的师兄向我挥了挥手,人影如一滴水珠钻入了人群深处,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在看什么?”
看到我探头往车厢尽头查看,闫向高奇怪道。
我眉头微皱,并没有跟他说我刚才碰到的事,只是心里面有了一道阴影。
这趟泰国行,恐怕比我想象中更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