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吴天?!连昆虚净雾你毒能够湮灭……母孢名不虚传!”
我这时候就很奇怪了,这小子居然知道我的名头?
闫向高跟周平都气势汹汹的挤上前,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将将年轻人挤在中间提了起来。
“解药呢?”闫向高一记炮锤,狠狠打在他肋骨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以腿带腰,以腰转腕,直接捣在身体的脆弱位置,这年轻人的背脊都痛得向后弓了起来,脸上大汗淋淋。
“别打了,虫师一脉……栽在你们手上也不算丢脸!”年轻人闷哼一声,从嘴里忽然吐出了一只绿头蜈蚣。
这蜈蚣有拇指大小,一落在地上就死掉了。
“这就是解药。”
额……
虫师一脉?
就你这种德性还能够在虫师一脉混迹?我鄙夷的看了这青年人一眼。
我半晌没有说话,这从别人口中吐出的蜈蚣是解药。
我吃下蜈蚣不说,还要吃别人的口水!
想想我内心里就被恶心得够呛,我都恨不得提起剑将面前的年轻人一刀狗头剁了。
不得已,总要活命啊。
我将地上的绿头蜈蚣捡起来吃掉了,强忍着一股股呕吐的冲动。
但是这东西吃下去之后,我肚子里面就一阵翻江倒海,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我脸色再次苦瓜了,不得已捂着屁股向岛屿的一处大黑石后面跑去。
蹲在大黑石后面我足足拉了十多分钟,身体都一阵阵的发虚。
不过我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身上的蛊毒彻底清除。
等我在海水中洗干净手,走出来的时候,面前的年轻人已经被闫向高跟周平狠狠修理了一顿,鼻青脸肿。
“吴天,这家伙真是的白骨宗的人,还说自己是什么虫师的徒弟!”闫向高一脸邀功的向我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