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猛地被丢了出来。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拎着刀便跑了过去:姜微的身上已经满是玻璃碴子了,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血水顺着姜微的身体,缓缓地流到了地板砖上,将地板染成血红。
“姜微!”将开山刀丢到了地上,我半跪在地上,费力的将姜微搂紧怀里,“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