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顿了顿,“我不知晓林蔚然的深浅,但当初夺位之争占了优势的明明是林津,林蔚然却能后来居上,此人深不可测。”她说道。
景华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皱:“乐月的心里还想着那荆长宁?”
东方乐月吐息如兰:“当初让王上依附文国,不仅仅是因为荆长宁比林蔚然可靠得多,更是因为文国是唯一能正面和林国相较的一股力量。”
景华的面色缓和了些。
“那如今丹国与文国决裂,文国的联盟显然不可能再与林国相较,乐月又如何看?”他问道。
东方乐月这一次没有犹豫。
“王上如何决断,乐月就豁出性命陪在王上身边。”她说道,“我只是一介女子,这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明明是甜腻的情话,信誓旦旦的允诺,景华的心里又浮现了和当初在文国一模一样的恐惧。
乐月的全身心信任,让他从所未有地感觉到肩头的沉甸。
一着不慎,他输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她和他们的孩子。
要赌吗?
景华沉默地攥紧了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