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瑶端详了她一下,并没有着急去揭穿她。
要知道,像这种潜伏的工作玩的就是心理素质。
余氏在父亲的身边潜伏了十几年,想必心里素质是非常过硬的。
「你别装神弄鬼的了,有什么招就使出来,扎针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还是别玩了。「余氏不屑的说。
她的身份一直都很隐秘,就连普赛那边除了皇弟都没有人知道。
「你不知道啊,只有小孩子才是最认真的,看起来很幼稚,却是用了十分的心去做的。」姬月瑶满意的看着余氏的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你以为你娘真的很善良吗?我曾经还有过两个孩子都是被你娘害死的。」余氏眼中迸射出恨意。
「死有余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先害死了的不知是弟弟还是妹妹。」
余氏愣了一下,她说的没有错。
当时知道李师师又怀上了孩子,她心里慌了,生怕她若是生个儿子出来,以后她就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呵,争论这些是非对错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招就放过来吧。」余氏本想拖延时间,让姬月瑶对她产生同情。
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什么都知道了。
「你难道没有告诉你未出生的孩子,你为了争宠,为了陷害我娘,故意製造是我娘害你小产的事情吗?
你说她若是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权力,这样不在乎她,她会不会夜半来找你?」
想说鬼故事,她有的是版本陪她玩。
余氏全身紧绷,手指头上有些发痛。
她何曾又想这么做呢!
国家大义面前,只能牺牲自己了。
哪怕余氏再狠毒,此时还是有些悲伤。
不过,那悲伤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便冷笑着说:「你继续得意吧,你以为你将教会解散了就可以了,他手上的人比教会的人数还多。」
姬月瑶心里沉了一下,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别逞能了,你们也就那点人,你们输定了。」
姬月瑶也不想再跟她费口舌,直接在她脖子上摸了一下,寻找了一番才抠了一下扯下来一小块皮。
看着她脖子上的莲花纹身,这朵莲花比那些杀手的更大,颜色是粉红色的。
看来,这个余氏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一般的高。
「啧啧,看来你也是普赛人吧。」
姬月瑶用的是肯定句,这是普赛皇室御用的杀手组织。
专门用来清除余党,跟帮助新任王子清除异己,还有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余氏脸色变了变。
着实没想过姬月瑶既然能够顺藤摸瓜的也猜到她是普赛的人。
「是又如何。」这种时候狡辩已经没有意思了,余氏干脆就承认了。
姬月瑶嘴角勾了一抹笑,可心里并没有那般轻鬆。
看来十几年前,普赛就将人安插在了轩辕王朝的各个核心大臣家中。
或许,宫中也有,也说不定。
「是的话,那我要好好的陪你玩一下了。」姬月瑶挥了一下手。
两个男子立即过来将十字架升高,这样余氏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有人将原先拉进来被布盖着的箱子放在她脚底,箱子上的布被扯开,是一个木箱子,看着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余氏低头看着,咽了一口唾沫,指尖还是痛意十足。
等慕天将她救出去,她一定要将姬月瑶折磨的比李师师还惨一百倍。
「这个的话其实还是很好玩的,一点都不痛,我们的政策是优待他国俘虏,不可用大刑,所以扎针那些玩意也不搞了,给你一个愉快的刑法。」
余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用刑还有愉快的,哄她三岁小孩子呢。
过了一下,才知道姬月瑶说的并没有错。
木箱的盖子被掀开,两人将余氏的双腿伸进盒子里固定住。
「你好好享受吧。」
姬月瑶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男子在盒子旁边的一个把手摇了起来。
「哈哈。」余氏感觉脚底被像羽毛一样的东西刷过,痒痒的,不自觉的就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随着男子手上动作的加快,余氏笑的更加的激烈。
「对不对,我没有骗你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这个更愉快的刑罚了,你好好享受吧,间隔一炷香的时间给她整一下。」
「是,主子。」
姬月瑶在余氏狂狼的笑声中离开了密室。
没错,其实余氏将密室建在了相府,姬月瑶也如是。
只不过她通过地道穿到了离相府两栋房子的地方出去。
为了跟初一他们在一起,姬月瑶又回到了王府。
她坐在初一的房间里,神情落寞。
初一躺着见她愁容便问:「主子在想什么?好像不开心?」
「唉,刚刚去审余氏的时候,提起了母亲,有些伤感。」姬月瑶嘆了一口气,眼睛里有泪花。
初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从余氏的话里,我觉出母亲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她一定受了不少折磨。」
因为余氏不是那么善良之辈,一刀给个痛快的死法真的很容易。
有些事情,她一直都憋在心里,哪怕是这些心腹也不曾表露出来。
今天或许是触景生情,不禁想要诉说往事。
「在我五岁的时候,娘亲又有了孩子,可是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小产了,是拜余氏所赐,爹不知道这个事情。
娘一直都很要强,不愿事事都跟爹说。
可是这笔帐她记在心中,以前母亲虽然不是那种见到小动物都要掉眼泪的人。
可是从那之后,母亲的心就变的硬了起来。
原先,母亲并没有对余氏做什么,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只要不打到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