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瑶觉得这个纳桑就是伊泽,这行事作风,还有说话的调子,分明就是一个人。
眼下的情况,若不是失忆了,就是装的。
只是有点想不通,既然他是慕天或者端木阳的人,为什么当初又真的帮助了他们呢!
这个问题等以后再问他了。
见她吃了苍蝇似的模样,轩辕逸瞄了一眼信笺上的文字,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哼,又瞎招桃花。
姬月瑶感觉一股冷风从侧面吹来,立即转头嘿嘿的傻笑了两下说:「夫君,我对灯发誓,绝对是这货自作多情,我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以前,现在,以后,我的心理只有夫君一个人!」
油腔滑调,轩辕逸在心中闷哼。
每次她只要有这样的事儿就搬这一套出来。
见他不说话,姬月瑶倍感无奈啊,虽然有人喜欢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是在轩辕逸这里行不通啊!
砸吧砸吧嘴巴,姬月瑶赶紧轩辕逸的腰说:「夫君,我觉得他就是闹着玩的,现在这个时局,就是想让我们两个不和,这样的话他们才好趁虚而入。」
轩辕逸阴沉的脸色告诉她,这个说法他是不认同的。
姬月瑶在心中都将纳桑骂了八百遍了,说什么明天就来提亲下聘礼。
下你妹的聘礼,谁稀罕啊!
姬月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像解释就是掩饰一样,她干脆直接就拖着轩辕逸推倒在榻上。
抓住她作怪的手,轩辕逸语调子软了几百个倍说:「现在不行。」
她现在身体恢復的还不是很好,不可以做一些激烈的运动。
虽然他也很想,为了她的身体必须要忍住。
姬月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恩,虽然她只是打算亲亲啊,揩油啊,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动作。
但是,既然他这么认为,那就不揭穿了,指不定能多捞到点便宜呢。
「夫君,吻我!」
姬月瑶的话音刚落,轩辕逸热烈的吻便落了下来,就算她不说,他也是打算这么干的。
「唔。」好久没练习了,姬月瑶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看她憋的不行的时候,轩辕逸放开了她:「傻,不会换气!」
「好久没亲亲了,都忘记了嘛!」姬月瑶又亲了上去,这次她知道怎么换气了。
她这话说的轩辕逸就更有激情了。
于是,两人就差点天雷勾地火,还好轩辕逸的自制力惊人,最后没突破那道防线。
半响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粗喘声。
「夫君,刚刚我以为差点要死了呢!」缺氧啊!
轩辕逸抱紧她,没有说话,但是手上的力道跟狂跳的心臟,也知道他也不好过。
「夫君,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舒畅。」
姬月瑶是行动派的,说完立马就行动了。
恩,后面就不可描述了!
反正这个晚上是十分美好的。
翌日,清晨,大雪已经停了,路面上的雪渐渐的在融化,融雪的时候总是格外的冻人。
姬月瑶手抱着小炉子,鼻子还是被冻的通红。
轩辕逸带着人攻城去了,姬月瑶就在后方百无聊赖。
不晓得纳桑那个玩意今天会不会真的来下聘礼。
轩辕逸留下蒙敛保护她,让姬月瑶拒绝了。
从那天看来,蒙敛肯定不是纳桑的对手,还不如上战场帮轩辕逸的忙。
初二端来给她调理身子的药。
姬月瑶一口就将药闷了:「慕天什么情况?」
「素言姑姑说似乎有好转的迹象,醒来应该不是问题!」
醒来?
姬月瑶不知为何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慕天醒来,好了的话,让他跟爹一起作伴隐居如何!
姬月瑶觉得想法甚好啊!
现在棘手的便是慕天愿意与否。
这样的话,干脆就让爹真死,隐居起来算了。
她决定将这个想法跟姬耀家说说。
「初二,听说蒙遇受了很重的伤,他还知道了……」姬月瑶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他知道地宫里有好东西的事儿。
初二愣了一下说:「真的有这种东西!」
姬月瑶点点头说:「是的,所以,你准备一些药材,等蒙遇回来之后,将他治好了。」
初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犹豫了一下说:「主子,不然我去皇宫里救他吧。」
姬月瑶惊讶的看着她,脱口而出:「你还想着他啊?」
初二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胡说什么,只是救他回来,不是能早些拿到那东西么!」
大家都是谈过恋爱的人,初二的这个表现明明就是还惦记着蒙遇。
哎,感情这个事情还真说不准。
劝吧也劝不完的,姬月瑶干脆不说了。
心嘛,总是要死透了才会甘心。
当初她不也是义无反顾的追着轩辕逸跑呢!
「其实吧,喜欢一个人很正常的,只是去皇宫十分的危险,你还是别蹦跶了。」
除非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这般铤而走险。
「其实,也谈不上喜欢,有些事情属下心理还是清楚,分的出轻重,只是,去救他也是我分内的事情,早在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跟他不会有结果的,他心理也没有我,慢慢的我会放下的。」
虽然她说的这么决绝,可姬月瑶知道她心中一定很痛。
「如果能如你所愿自然是好的。」
「属下去准备一下,马上去皇宫,落雁他们在里面也好有个接应,早些救出来自然是好的。」
姬月瑶点了点头,想必普赛皇室也没想到他们胆大的居然敢直接去皇宫救人吧。
为了去地宫能减少损失,有蒙遇带路自然是再好不过。
初二收拾了东西,半个时辰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