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堂堂莫家大公子,怎么会听你的?……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虽然语气有些颤抖,但终究是有恃无恐,盛气凌人。
凌可心嘆气:[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良心抱着一颗蛋在旁边啃,含糊不清地问:[不是你撺掇莫逍遥害死他老爹的吗?这时候装什么无辜?]
这颗蛋,他啃了一晚上了,也没有啃动。
但是闻着不错啊,这淡淡的清香味,可不就是黑心哥哥身上穿出来的?黑心一定在这颗蛋里,这次他一定要早点解救他出来!
可仓鼠牙都要咬坏了,除了在蛋壳上留下一片水光之外,其他任何反应他都没发现。
凌可心:[越是正经的男人,黑化起来就越危险。就如同越是衣冠楚楚的男人,到了某个时间,就越禽兽一样。]
良心横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啃自己的蛋。
被关在画里你还不安生,活该你出不来。
良心的话没有错,昨晚那场大火,不是一场意外。而是她钻进了莫逍遥的梦里,进行一番说教之后,这货才去放火的。
然后莫老爷才来秘宅,她才有机会杀死他。
反正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需要杀三个人才能化出人形,祝他们早死早超生。
紫竹林的僵持仍然继续着,宁羽追自己受苦没关係,可他不想看着别人为他受苦。
可这莫逍遥实在蛮横无理,他没有办法,小声说了句抱歉,点了莫逍遥的穴,让他一动不动,话也不能说。
然后带着那圆脸丫鬟御剑飞走,谁知那丫鬟恐高实在厉害,他刚刚飞上天空,丫鬟便吓晕了。
宁羽追总不能拖着一个晕倒的人上路,思前想后,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便带着那圆脸丫鬟躲进了莫府的秘宅。
一来,可以照顾这姑娘,二来,也可看着莫家那群人,免得他们真的被自己伤害到。
如果再来一次,宁羽追后来想。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来一遍,他一定不会进那秘宅,乱了她的一生。
————
长久没人来打扫,秘宅的味道很难闻,好在宁羽追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找了块相对空旷的地方,脱下自己的月白色长衫,铺在地上,把晕倒的圆脸女孩放了上去。
长剑竖立在侧,摺扇也放在长衫的边缘,脸上沾了点灰,髮丝微微凌乱。
此番倒是顺眼多了。
凌可心如是想。
第159章 提笔纸三行4:强词夺理!
凌可心就静静地待在画中,看着男人脱下月白色长衫,再别下头顶的束带,三千青丝滑落肩头,乌黑光亮,宛若瀑布。
真美。
凌可心一个没忍住,手指轻动,怀里抱着的琵琶放了音,轻轻地一声砰响,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宁羽追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云淡风轻地用木簪轻轻挽起墨发,转过身来,目光直接锁定墙上的这幅古画。
这屋子里的古物,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只有它,崭新地如同刚刚从画师手中完成,亟不可待地让世人欣赏它的风采一般。
因为,之前蒙着这幅画的那条布满灰尘的锦布,被凌可心用来杀人了呢。
男人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緻好看的锁骨,手指轻抬,原本落在圆脸丫鬟身旁的摺扇,就这么凭空回到了他的手中。
摺扇刷的一声打开,宁羽追微微一扇动,一股无形的力量便从摺扇衝出来,直接闯到古画里,硬生生把凌可心从里面拖了出来。
“刺啦——”
“刺啦——”
好几声响,是衣服被扯烂的声音。
在画里的时候,凌可心是抱着琵琶,一身粉衣,愁眉远眺,倚栏哀愁的模样。可这刚刚出来,脚步都没站稳,衣服便被宁羽追的摺扇撕碎。
其实到底是人家扇子给她弄烂的,还是她自己施法破了衣服的,一眼便看得出来。
若非他这摺扇出手,凌可心还要再杀两个人,才能塑成人形。
皎洁的身体在昏暗的光亮下,愈发楚楚动人,玉腿轻颤的样子,单是看看,便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再怎么也不敢看第二眼。
宁羽追背过身去,摺扇刷的一声收起,问:“为什么杀人。”
凌可心瑟缩了身子,伸出手指,想碰一下男人,可是怕他嫌弃自己,玉指伸到半空便停下了。
“公子为什么撕我衣服。”
凌可心抱紧自己,手指轻轻划着名她的琵琶,琵琶发出几声抱怨似的轻响,“不止撕我衣服,还脱自己的衣服,混蛋。”
宁羽追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眸光一下子冷下来:“强词夺理!”
衣服分明是你自己用妖术弄烂的。
别当我不知道。
“你那么凶做什么……”凌可心眨了眨有些红的眼眶,抬头望着男人的背影,“我就是一个小鬼,杀人是我的错,你要是容不下我,收了我便是。”
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实在惹人心烦,宁羽追闭着眼睛回头,饶是如此,也能清晰地辨别凌可心所在的方位。
他的外衫已经脱给圆脸丫鬟做垫子了,身上仅剩的中衣,若是脱下来,便没了什么遮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