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送您的这份礼您可还满意?”
韩氏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咳咳咳”又沉重地咳嗽了两声,指着谢芙蓉道:“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让你顺利在荣国府长大,早该……早该想尽办法杀了你!”
谢芙蓉走到床脚边的桌子上,端起温暖炉上的一碗浓黑药汁,轻轻放到鼻下闻了闻:“可惜,芙蓉还是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并且已长到如今这般大了。二婶儿的刀已经老了,您如果此刻才想到该杀了我,只怕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