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怔然,为什么他妈和妹会来?
眼睛一直看着白景安,希望他给个解释。
但,白景安根本没有反应。
安静只能把目光收回来,突然瞥到宫小悠满脸打量的目光,她立刻一惊,刚刚……都看到了?
顿时,尴尬的低下头,并道:「怎么能麻烦阿姨亲自来一趟,我又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
宫小悠和白慕悠齐刷刷的把目光落在安静的那条胳膊上,顿时哑然,这还没问题,那要怎么样才算有问题。
想到儿媳妇的这份工作,宫小悠不禁蹙起眉头,看来,得是时候探探口风,这工作太危险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定要好好的养,知道吗?」宫小悠坐在床边,眼睛一直打量着安静。
「我知道,谢谢阿姨的关心。」
对于这份关心,安静是收下的,甚至觉得心里暖暖的。
然而,渐渐就发现了问题,宫小悠看安静的眼神越看越是满意,而她越被宫小悠看越是不自然。
尴尬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白慕悠喊了一嗓子,拉着宫小悠的胳膊不高兴的说,「全给你霸占了,我要和安静姐说会话。」
「就你事多。」到底还是挪开了位置让给她。
不过,就这么一离开,宫小悠立刻发现放在安静桌子上的水果,立刻拍了拍脑子:「看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看病人怎么能不带东西!」
「没关係的,阿姨你们人能来看我就很好了。」
吃的这种东西可有可无,到底人来了,有心就很好。
她受伤已经是常事了,但是安家那几个一次都没有来过。
说不失望是假的。
或许资金麻木了,无所谓了。
「不行,」在这件事上,宫小悠的态度还是很坚定的,对坐在床边的白慕悠道,「妈妈出去买东西,你在这里陪着安静,知道吗?」
「好的。」白慕悠点点头,甚至伸出手打了一个手势。
不管安静怎么叫都没有让宫小悠回头,等宫小悠一走,白景安也道:「我还要工作,也走了。」
说完,跟着退了出去。
室内就剩下安静和白慕悠。
安静瞥过坐在一边拿着苹果在削的白慕悠,喊道:「星星。」
她嗯了一声:「安静姐,我在给你削苹果,等会就好了。」
「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苹果。」
话落,白慕悠削苹果的手突然一怔,停顿一秒立刻又开始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那安静在说什么啊,我猜不到呢?」
「你跟那个男人……叫陆骁的男人,是不是闹矛盾还没有好?」
其实这句话安静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安静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的愁容,就算被掩饰的很好。
「我跟骁……」白慕悠很自然的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止,又道,「陆骁很好啊。」
「你在骗我,因为你根本就不会叫他名字。」
顿时,她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也无心再削苹果了,就将苹果放在上面的床头柜上,而后小心翼翼的问:「安静姐,你说如果我一直都不原谅他,他是不是就会跟着别的女人跑了?」
「你很担心这个?」安静不太相信。
像白慕悠这样的天之娇女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但,安静还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种揣揣不安,更是一种小心。
像是那种小心翼翼呵护花草一般,不忍受到一丝一毫的受伤,甚至……很浅的痕迹。
白慕悠点点头,甚至都能感觉到围绕在她身上的那种不自信,她轻声的道:「我甚至觉得……他根本看不上我。」
安静惊住,她居然在担心这个?
只是,下一秒,疼痛衝击大脑,不过是一个不小心,突然扯了一下伤口,安静的脸色突然又是白了几分。
吓得白慕悠担心不已,站起来转悠了半天,急急忙忙的说道:「我去叫医生,安静姐,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用没有受伤的那隻手突然拽住她,「我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动了它。」
「那,那应该没事吧。」白慕悠舒了一口气,用着那双水眸又打量着安静的胳膊。
纱布裹得紧紧的,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情况。
「没事。」安静摇摇头。
「星星,」安静叫住白慕悠,实在不太相信的问,「你为什么那么的不自信?」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她说出来。
白慕悠抿嘴干脆不语,脑袋里又想起当时的场景,女人眼睛里得逞的笑意。
一想到这里,白慕悠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
她到底过不了这个坎,而陆骁也根本不解释。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事情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别那么耿耿于怀,有的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需要用心去看。」
「用心?」白慕悠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安静点点头:「对,用心。」
「埋在心里,是永远没有任何用的,你得说出去,才行。」
矛盾这种东西,只有解决了才是正常的,否则就会像是个毒瘤一般越来越严重,到最后越发的不可收拾。
她像是终于下了决定一般,抬头看着安静道:「回去我就找他和好,这些年,我不要说放弃就放弃,跟别人跑了,我就去抢过来!」
安静实在被她这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给惊到,这话她可没说。
不管怎么样,人好了就行。
颓废了那么多天,是该好了。
「什么抢过来?」门突然被打开,声音也跟着响起。
安静和白慕悠也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同一时间瞪着进来的白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