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榆木疙瘩,翻了个白眼又道:“我说我怕有用吗?你会放了我?”
疤面男子安静地坐着,既没暴跳如雷,也没嗤笑不屑。
他定定地看着秦素,过得一刻,方语声平平地道:“不会。”
“那不就得了。”秦素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坐姿越发地放松起来,“反正我也逃不掉,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