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伦,当初若不是那个女人,如今站在他身边的就是柔儿。
他用的着委屈她这么多年?
更何况,柔儿原本也不是江府的人。
“连翘,我有胡说吗?”江卿卿煞有介事的问。
连翘知自家小姐心意,“老爷,奴婢多嘴,若是纳了姑夫人,往后小姐该如何唤?这岂不是乱了纲常?”
“爹这不是来和你商量了嘛,卿卿,毕竟是爹对不住你姑姑,出了这样的事,总归对她不好……”
要不是看在秦王的面子上,他何必来知会她?
不知好歹!
“爹,你要纳姑姑便纳,只是婉婉以后也要唤您爹吗?”
“这是自然……”
“哼!”江卿卿冷笑一声。
江鹤离被她这一声冷笑弄的心里发慌,似心底一直藏着的秘密被看穿一般,
“卿卿,你这是何意?”
“表妹变妹妹?爹,您不觉得,很噁心吗?”
言外之意,他和江锦柔的事,更噁心。
江鹤离一张脸黑了,没说话。
“虽说爹也算是被逼的,可是你和姑姑日后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怕娘来梦中找您吗?”
“卿卿!你怎么说话的?”
江鹤离不信那些鬼怪之说,可他坏事干的太多了,他心里有些发慌。
“爹,你要纳姑姑,我没意见,不过毕竟出了这样的丑事,姑姑只能为妾。”
江鹤离赫然起来,死死的盯着她。
该死!
今日他只是礼貌性的来告诉她一声。
她倒好,越俎代庖。
他江鹤离要娶谁纳谁,容的她指手画脚吗?
之前因为皇后的缘故多番隐忍,如今他哪里还要忍!
“卿卿,爹毕竟多不住你姑姑,若不明证言顺的给个名分,恐被世人诟病,而且,到时候,又怎么能不认婉婉?”
江卿卿抬眼,目光讽刺,“爹,您该不会,早就和姑姑暗通款曲了吧?”
“胡扯!”江鹤离死死的盯着他。
他一张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红,不知是被戳穿心思,还是生气所致。
江卿卿气死人不偿命,“爹,您怎么生气做什么?难道,婉婉真是您和姑姑生的?”
她这话,明显带了三分玩笑。
可落在江鹤离耳朵中,便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果然,她知道了!
这个死丫头知道他的事了。
不过他敢肯定,她没有证据,应该只是猜到而已。
如今他怕什么!
太子监国,婉婉重新得宠,而且,护着她的皇后也不在了。
“爹,看把你吓的,满头大汗,卿卿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江卿卿说着,随手递过去一杯茶。
江鹤离哪敢喝。
上次出丑,定是这个孽障给他下的了药。
“卿卿,等皇后娘娘丧期已过,江府会办一个小小的宴会,算是对你姑姑的一种补偿,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十日后中秋宴上。”
“卿卿一定回去,不过爹,在此之前,我得声明,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不认,万一到时候冒出来什么妹妹,或者弟弟,又或者什么人不自量力,我一不小心,把她毒死就不好了,所以,爹可要管我府里那些丫鬟,可别让她们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江鹤离差点跳脚,这不明摆着说柔儿和婉婉吗?
死丫头!
不过他终究还是忍耐了,“卿卿,爹就先回去了,代我向王爷问好。”
“连翘,送爹。”江卿卿面色冷了下来。
江锦柔!
江婉婉!
加一个渣爹!
她倒是成全了她们是吧?
如此迫不及待!
江卿卿气的很,一撩袖子,桌子上杯盏摔了一地。
茶水滴滴答答的滴下,湿了半片裙子。
有脚步声传来,江卿卿以为是丫鬟,怒声道:“下去!”
只是那人没走,反而朝她方向过来。
江卿卿抬眼,却见是慕容迟,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
“刚回来,怎么?心情不好?”慕容迟睨了一眼地上的凌乱。
他知道,江鹤离来过。
“没什么。”江卿卿淡淡道,她自己就已经够烦了,她不想让慕容迟也和她一样。
毕竟,那样不堪的事,她也不想说。
慕容迟也没问,只是拿出腰间的帕子,替她擦着手。
“若是还气,王府多的是茶盏花瓶,本王让人搬来,让你砸个够,如何?”
这么一说,江卿卿反而不气了。
“哪有王爷这样的,不安慰便罢了,反而任由我发泄?”
不过,真的很受用。
别的男子安慰无非便说,别生气了,可他不一样,他会任由自己发泄。
有一种任你如何胡闹,我亦宠着你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江卿卿心里有些小温暖,上前环住他脖子,靠进他怀里,“王爷,你怎么这么好呢?”
好的让她有些感动。
慕容迟一愣,想要扯下她手,却还是没伸手,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