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家身上的毛都没碰上就飞了,墨镜男太厉害了,其他的民工都吓得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那个去公司闹事的叫什么名字,去哪儿了?”墨镜男冷冰冰地问道,没人敢搭腔,他用手指着周围噤若寒蝉的民工,“把行李都放下,我不发话,谁也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