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道出些什么。
未等云灵语声下落,芮裳便似抓了狂地拼命绽下衣袖,恨不得将衣裳牢牢裹在她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她又狠狠地埋低了头,似乎再也不能在云灵面前昂昂地抬起头,渐下眼来的是一滴滴如雨而下的泪珠,重重地打湿在那枯地上,伴着狠烈声长。
“对不起,我...我且不是有意的。”云灵一见其泪如雨下,只得屈下身子恭敬地为其道歉,又想挽手安慰她,亦怕又揭伤了她那落皮伤痕而积在心底的痛。
“怎么了?姐姐。”若旁的月儿闲气朗朗一手拿着水舀浇花又一嘴嗑着瓜籽,闻泣涕声而蹴了过来,念心一询。
“她...”云灵颤声默默,又自愧而究。
芮裳终于忍下了眼泪,摒弃下心内就要拥涌而上的泪痛而过。她挽起衣袖狠拭了几下两眼,又婉拒了云灵递与的白纱手帕,终于褪了泪痕。
“对不住姑娘,奴婢扰了姑娘的雅兴,奴婢...”她期期艾艾道,泣腔鼻音亦重,又要跪下请罪,幸得云灵迅手扶起,挽起那就快落地的膝盖。
“不...快起来,是我的错,对不住了。”云灵柔声悄下,目露舍光。
许是外头动静大了,便使得正厅内的众人闻声走出。
“怎么了?姑娘。”苏霖疾声寻来,柔光入目望至云灵,鲁元公主亦是拽着他的衣肘,皙脸就要贴在苏霖肩下。
“无...无事。”云灵几步踏前,含光落目与苏霖对眼一番,又轻轻摇了摇头。
如此一过,苏霖便知晓了云灵的意思,便放下水舀随几人入了正厅。
芮裳仍悉剪花草,屈着身子而下。就要踏进正厅的云灵转首眺了一眼芮裳那个令人忧伤又含悲愧疚的背影,蕴含着一抹淡淡的忧色无傲。
不知该或喜或悲,遥望当空只是芒光一阵,滴飞下的桃叶落在芮裳贤下木簪的发上,便献上一股幽香黎黎的气息,又似怀着悲凉,或似拢着阴暗。
午膳落尽,云灵早早地就出了正厅,似要去寻那芮裳。苏霖亦是吃不下饭,便欲随云灵而出。
“我吃饱了,你们且慢慢吃着。”苏霖零声一落,刚起步站起就被那坐于身旁的鲁元公主一把紧紧拽住。
“你去哪呀?苏哥哥...”鲁元公主微携着一丝娇腔而声声落下,微蹙起的叶眉如释然开来的柳叶悦悦而起,甚是不高兴了。
“公主...公主且先吃着。”苏霖清清声落,一把手便甩开了鲁元公主,踏出门外。
“苏哥哥!哼...”鲁元公主眼见叫不住苏霖,一狠手便扔下了手中的筷子,“咯”地一声,响落在地。
若无其事的月儿与魅儿仍自顾自地吃着,雪卿陌喜喝酒,便牢酒不离手,一杯接着一杯,倒是把魅儿给心疼坏了。
“陌大哥!你少喝点酒...牢酒伤身你知不知道!”魅儿一把手就抢过来雪卿陌手中的酒罐,淡下了笑容。
“再给我来一杯...就一杯。”雪卿陌似醉非醉的嗤面令鲁元公主越发地厌恶,她便鼓着气狠敲了一下桌上愤然踏出厅外。
雪卿陌道完便要伸手夺回魅儿手中的酒罐,一个落抓竟不经意地握住了魅儿的若肌玉手,雪卿陌不禁一滞,瞪目而过。魅儿亦是心中一颤,二人似雕木般凝肃皆愣住了。魅儿终于渐缓过神,迅迅地伸回双手,雪卿陌落手仍停在那处,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久,魅儿仍拿走那落在一旁的酒罐,一手便扔得茫远。
“都...都说了不能喝...太多酒。”魅儿的脸淡淡羞涩起来,渐红如霞,声如敲落的碎石一般,凝漫落尽。
道完魅儿便拾起筷子,渐埋下头又郁闷地吃起饭来,如此一来那雪卿陌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