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低首而过,面上满是无奈哀怨。
“就去用膳罢,累垮了自己的身子待他醒来瞧见了自责。”霍皖终于劝声落出,如此他心里已然渐起了内疚。
秦汝吟已无了心思,便早已将这些话抛之脑后,再忍声疾步而去,膝坐在了霍泱的床头旁,挽手再抚着霍泱的手,相于脸庞,眼里满是爱意。
她的夫君才对她有了回心转意,怎么能如此就让他作罢过去呢。她还想将从前的生活摒之以弃,就得以重新始之如今的生活,霍泱对她可是比一切皆重要的,如若没了霍泱,她的心与生活便再无复燃之日。所之她才如此痛苦。
“老爷,您身体也欠佳,快也去用午膳罢。”那殷夫人此番的献殷勤已是无用了,霍皖已然感到深深的自责,他仍低首默哀着,脸上却渐渐绽开了一股怒意,粗眉振落,拳心已然是早早地攥得紧紧的。
见那霍皖面生怒色,殷夫人转头踏向了心灰意冷的白夫人。
“姐姐,您身体亦也欠安,午膳可不得不用。”殷夫人故作好言相劝。
白夫人自是不以为意,不屑地睨了她一眼便走向霍泱的床榻去。临步而过那殷夫人自是心中千百个不满,不过她如此故作好意的心态已然足够敲碎她自欲满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