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只有这一盆摔了个稀碎。
实在怪异。
这一晚的事情都让云灵匪夷所思。
半面生三更半夜如此跟踪于她，定又是打那卜玉的主意，上次云灵拒以与他合谋之后，他便再无出现过，如此看来，半面生还是不死心，甚是愚钝。狐妖更是让她想了都觉着惊奇。
她还是把疑心放在从霍府而来的三个丫鬟。
饱了第一窝饭的芮秋和芮裳回来自个的房屋里落拾东西，便碰巧遇见了正站在门前的云灵，她手里端扶着两碗参汤，笑意飘扬，又对着她们两姐妹淡笑浮深。
进了屋里，芮裳快快接过云灵手中的盆碗。“怎可劳烦姑娘来我们这种杂地脏屋...”芮裳自挽而道，“且别脏了姑娘的身子。”
“芮裳说笑了，我本便不是什么富贵之人。”云灵默笑而语，“参汤是刚出锅的，你们辛苦了，且快趁热喝了。”然之柔语漫道。
“多谢姑娘费心了。”芮秋接过碗来，一口便喝完，深踹了气。
“姑娘以后大可不必如此，参汤是我们奴婢喝不得的。”芮裳依旧不愿落下那参汤。
“人人皆有嘴，怎会喝不得？”云灵笑意道。
“喝吧姐，热乎着呢！”一旁的芮秋乐道。
芮裳这才勉强喝了参汤，沉心若气如初。
“你们住此可还习惯，若比之霍府，可不算亏待了你们？”云灵四处打量一番，便询言道。
“姑娘言重了，谈何亏待。苏府愿意收留我们姐妹，我们感恩戴德。”芮裳礼退三步，鞠而言道。
芮裳面色如恒，肤若凝脂，虽没有胭脂粉黛，倒显得特别素雅洁净，完全不似个丫鬟的样子，举手投足亦是满怀礼致。
“苏府待我们如亲，还为我们二人单独准备了这间房屋，我们怎谈不习惯，可习惯足了。”芮秋满是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