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羡慕这秦汝吟,只因她有着一个活生活气的夫君,虽是花里邪气,但她知晓,秦汝吟为那霍泱如此这般,便是有她自个的道理。她也同情这秦汝吟,便是同情她曾经的自己,眼见着自己的夫君如此不离天境但却无了活气,却只能焦心痛若,无能为力。
这天下还有多少个有情人像他们这般爱得痛心绞瘁。
是老天不眷顾,还是自身伤薄情?是故陷怜爱情,亦或是苦心交白萃。
多多少少个盛世,可他们从未后悔过。她也一样,她亦相信那秦汝吟像她如此这般。
云灵再转身临过,抬目往至那霍泱,悉以怜之,便细细地打量着他。云灵略通一点医术,便自知这霍泱确实不是凡人里平常的生病,憔悴如灰,嘴唇上竟却留有一丝红润生气。
莫不是真被那妖魔并道,邪术附体了。真被那月儿给说中了。
云灵渐生肃意,便在那霍泱床榻前周转几步,冥思苦想着,究竟要不要救这霍泱。她是同情秦汝吟,也是心疼月儿,且这霍泱也已有了家室,秦汝吟尚也如此爱这霍泱,她不知该如何抉择。
但她知晓,切不要让这月儿再陷得深沉,否则,痛的是她,苦是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