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打下的那些战利品。”太后言声一出,苏霖悚心一惊。
竟不是他那日打下来的战利品,那这珠链又是从何而来的?他愈想愈觉着不对劲。
“前日公主去探望霍府,是那日随公主车马而去的一贴身宫女拾来的。”太后肃然道,转而与那王生公公对了一眼,轻而点首。
王生公公昂声叫来那宫女。宫女娓娓道过。
原来,那日公主的车马竟被他人跟踪,这宫女恰好身于车马行后,便甚为谨慎,从而在行路过程中闻车马后风声四起,她稍稍转首而过,便虚而瞧见了一个身影,便故作茫然镇定,临身而去,终于见那厮露了马脚,不小心便从其身上掉落此物,便被这宫女捡了来。
她藏于那厮身后,便临出一计中计,那厮并未发觉于她,只是慎目紧盯着公主的马轿,轻声落步行去,装作与平常百姓一般的模样。
宫女闻风而起,才与公公禀报,之后便回了宫告知了太后。
“竟有如此之事?”苏霖诧心异然,自是急心漫漫,“所以太后是怀疑,那厮是匈奴派来的奸细?”他又临声一询。
“他们的目标是公主,想来是了。”太后淡声道过,再轻叹几声。
“所以太后的软禁之措,实乃是保护公主之措。”苏霖一言道破。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勉心迫切地去找你。”太后轻言道过,“你可知晓,她这些日子在宫中,可是消瘦了些许,全全是因为想去见你。”她又深叹几声,淡气如云漫散。
苏霖闻后哑口无声,自是不知晓要说些什么好了,便只得微微低首而下。
“臣知错。”苏霖终于言出声来,再拱手以礼,“臣定将城中细作伏来拜见太后。”他昂声轩然一道。
“哀家信你,去罢。”太后漫声一道,随之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