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垂过眸去,沉着道。
“可那城下还是流声不尽,亦不知晓是何人再四处胡言散语...”小绫灵心一动,亦想到那城外风云,便又疑声道过。
“定是哪些小混混又抓着这些骗钱的把戏在扰乱民心。”秦汝吟愤慨道,紧锁起眉头,再微叹了一声,片刻再道:“此前不还传道过,说那廉生观的降魔师都是空名号。毕竟谁也没见过妖怪,自然而然就有一些人相信了。”
“而如下的人却在传那城里来妖怪了。”小绫眉头一皱,疑神不定,她一扶下巴,片刻再道:“真是讽刺。”她又摇了摇头,慨声未尽。
“都是小人罢了,恨不得将这天下翻个底朝天才肯罢休,也是不值一提。”若旁的白夫人笑了笑,再感叹道。
“那廉生观已伫立于长安一百多年,而那观中的师父也是慈心默念,自然肯定不是空打的名号。”小绫接言道过,自是替那廉生观抱不平,她抬眸而起,须臾又道:“我与大夫人去过几次,那观长很是和蔼,再加那观中本就是清净之地,他们才不必打着降妖伏魔的名号俘获人心呢...”
“这降妖伏魔是不假。”白夫人颔首而起,肃声道过。她沉思片刻,方才又道:“这本就是个多灾多难的人世,妖魔之说,可以不信,亦可以信。人心未定,人与人矛盾未平,自然就少了对那妖魔的顾念,人和人之间都不能友好相处,何人又去管那妖魔的存在?可这人世就是如此,心魔也罢,妖魔也罢,降的都是这世上的污秽。”
说罢她沉心一笑,笑尽牵尘百回,心里倒是舒坦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