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上花轻抚酒壶罐又予娆画添上一杯,嘴角微微一扬,再悄眸一撇,片刻抬声打趣道:“还在想他?人都散了…”芙蓉一敛春,宛如春生吟。
娆画媚声一笑,这声笑让雨上花敛淡了嘴角的笑意,因为,她好像许久没有听见那娆画像如此直爽的笑。
雨上花看得见娆画面上的清冷孤色,她也知道,方才娆画临身窗边,定是沉落了心头,亦是在忧想那余飞泉的事。
娆画过手拾起酒杯,直直送入口中,再一饮而尽,片刻嘴角轻扬出了一丝妩媚之气,随即再漫笑道:“想想你自己罢,整日为我操心。”
“不操心你操心谁呀?”雨上花低眉一笑,极尽秀丽之风,只韵韵一道。
“操心下你自己的事。”娆画一垂眼帘,睨了她一眼,眉眼间隐隐淡了些许抑郁,只留跗骨柔色。
闻那雨上花轻哼一笑,再见她举杯抚袖而起饮尽一杯酒,面上仍是不尽的笑意。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打算再寻一个爱人?”娆画忽然语出惊人,差点让那雨上花喷酒而出,顿然让她面色一变,诧眸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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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半响才闻雨上花惶声道过,面上绽了些许笑色,却仍携有窘然之意,好似笑得有些勉强,亦像是有意无意地逃避那娆画的目光。
“我可没开玩笑。”娆画清声道,凝望着那雨上花,见她面色很不淡定,自是知道她正慌忙无措。娆画渐渐淡下笑意,眸中晕了些许深情,透着微光半缕,片刻又缓声询道:“前不久你且不是救了一只妖?叫什么名字来着…”
雨上花正侧着头,忽闻娆画此言之后,顿然又睁睨大了眼眸,她自是知道那娆画在说谁,心底下正小鹿乱撞,一时羞红了脸,胜若羞花出水,一念花月。
“我记起来了,好像叫什么水有痕?”娆画微挑眉头,紧眸一凝,好似故作很是认真的模样,一敛眼帘再落目至雨上花面上。
言声方才落尽,娆画便见那雨上花侧过头来,忽闻她疾言抛入耳来:“明明叫水无痕!”她好像很是激动的样子,可是末音刚落,她便瞧见了那娆画很是微妙的笑容。
她且是中了那娆画的计。
“原来你记得啊。”娆画捂口而上,再巧声道,嘴角扬起的一挽笑容好似胜若天晴,那深邃的眼眸回望无尽的羡慕。
见雨上花又忽而面色一变,垂下眸去。娆画自很是得意地再道一声:“我还以为你忘了。”随即轻声笑过。
她方才且是故意引那雨上花中计。她倒是想看看,这雨上花且是瞒着她干了些什么。见她方才如此激动的模样,定与那水无痕脱不了干系罢。
“本来就叫水无痕嘛。”雨上花半响才颔首而起,早早便拾起那桌上的纱扇往面上疾疾一捂,方才掩去了面上的羞颜,但心下的羞涩仍在暗暗增生。
“我以为你忘了嘛。”娆画轻扬嘴角一笑,方趣言道。随即拾起酒壶罐,添了那雨上花面前的空酒杯。
酒壶一落,娆画便自个再深饮一杯,醉心雾己,再深扬了一口气。
雨上花面前的纱扇久久不去,半响她才拾起面前的酒杯再遮遮掩掩地入了口。
“说罢。这几日,你与他发生了什么?”娆画好似看破一切,又语出惊人。
“什么发生什么…你想多了。”雨上花好似愈发紧张,便颤声道,接着便又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那面前的纱扇愈近了去。
“哦?没有么?”娆画抬笑道,嘴角的笑容甚是微妙。她凝眸向去,半响再道:“我可是瞧见了,前几日,你屋里留有男子的鞋靴,莫不成是我看错了?”说罢她又故作惊讶的模样,惑眉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