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生观中的降魔师们终于忙完了事,便都坐下休息。但那临门前自是少不了要加多几个门卫,便站着几位降魔师在那驻守。
而那余飞泉,且就在那卧房前头的院子散步。卧房门前仍守着两个女魔师,不过不是之前那二人,且总算消停了些。
这二人忽而一慌神,其中一人又听见那长廊脚步声渐近,便转过头去,见那梨衣师姐步伐愈近,便疾疾地伸过手碰一下身旁的同伴,低语道:“大师姐来了…快…”
那人慌眸一撇,抬头而过,那梨衣已到了她们面前。
“大师姐。”二人屈首敬声道,摒心凝气。
“我端了补药,二师长人呢?”梨衣抬声道过,随即顺眸往那卧房中探了一探,未见其人便忧眉一敛。
二人急言道:“在那散步呢。”说着便指了指临前的院子。
梨衣转过头去,绽声一笑,随即踏足而起,向那余飞泉走去,边绽声昂语道:“二师长——”
余飞泉正恍眸垂着头,恍惚间闻身后唤声入耳,便急急一转头,见是梨衣便又挪了步伐而去。
“补药来了,二师长快喝罢。”梨衣迎笑道,说着便把药碗落放在院下的桌上。
“又是什么补药…”余飞泉慌眸...
飞泉慌眸一定,一想起昨日被这梨衣逼着喝下那苦涩不堪的补药,便不由得颤一颤心。
他放缓了步伐,面上满是嫌弃之色,紧皱着眉头落望着那桌上的药碗。
“自然是有助你痊愈的补药,快喝。”梨衣悠声道,面上笑意久久不淡。
见那余飞泉漫步走来,她自是急不可耐,一把手挽起那药碗端到了余飞泉面前,让他又怔住了心。
还未开口,便闻那梨衣扬声一道:“喝。”她颔首而起,凝眸望着那余飞泉,面上是一副非要他喝不可的神情。
“我…”余飞泉想要寻理由推脱,他自认为他如下的身体已经不需要这些胡色补药来补了,但又不敢对这面前的梨衣直言相拒,他可忘不了昨日的情景——被那梨衣急急地灌着喝了下去。
梨衣稍稍变了脸色,面上已经无了笑意。
“我喝,我喝…”余飞泉直声苦笑道,抬手接过那梨衣手中的药碗,便闻那梨衣抬笑道:“这才对嘛,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师父交代了的。”
她自顾絮叨着,而那余飞泉便一口饮尽,须臾落碗而下,递回给那梨衣。
忽而觉得口中一阵苦涩,余飞泉满面狰狞,亦是哭笑不得。
“好了,我走了。你且好好休息罢。”梨衣嘴角漫扬,说罢便转身就走。
余飞泉狼狈地拭了拭自己的嘴角,紧皱眉头苦摇着头,见那梨衣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尽头,方觉得心下舒畅了些许。
他转过头,继续赏着他的花。
临空一抹斜阳划过,方得直直映在这院下,洒在他面上,觉得扑面而来的爽朗。
他巴不得如下便拿起剑往外冲。虽不知要去哪里,但他此前可都是早出晚归,巴不得降尽这天下的妖,以来弥补他的罪过。
何为罪过?或许他也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以后千万不得被那妖怪骗了。
慌眸一怔,他忽然又想起了受伤的那个夜晚。
其实,他有问过自己,问自己为何看到那娆画不停下手来,而是直直临了剑身而去,往她那胸口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