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挑衅地竖起手指,向她嘘声道:“嘘……别再傻话了,你就适合安静地坐着。”
言生挑衅,那殷夫人且又不是不知。如下的她早已七窍生烟,恨不得施法而出,闭了这眼前霍泱的口,再让他如此嚣张。
她只得狠狠地咬牙,临口未开,霍皖一声“都给我住口”怔住了整辆马轿。
殷夫人淡缓心气,面上颦蹙着的娥眉还未敛开,紧咬着的牙好不容易松开,可心下的怒火还未散去。
霍泱与白夫人仍是一副无谓的模样。霍泱角露得意之色,那白夫人只是对他轻轻摇头。
倒是那秦汝吟被那霍皖言声怔了怔心,如下正低垂着眼眸,面上紧蹙双眉。
霍泱自是觉到了秦汝吟临下的手颤抖了一回,方就垂眸而下,向她切声慰道:“没事。”再而牵紧了她的手。
秦汝吟稍稍颔首而起,这才缓淡了心气,拧着的双眉缓缓敛开。
霍皖怒声绽落,心下的疾气自是集聚到了一起,如下发泄出来,自是觉得好多了。但那面上仍是一副疾厉又刻薄的模样。
殷夫人又...
殷夫人又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对他娇声切语道:“好了好了老爷,别生气了。”她边道着,另手边轻轻抚着他的胸口。
霍皖再缓叹一声,轻合了双眸之后,又将目光落到了那白夫人面上。
像是漫步缓行,虽是在马轿上陡步奔波,但好似止时而下,像是过了很久一般,依旧是马不停蹄。
余下的时刻,霍皖都在凝望着那白夫人。
不知是为何,冷落了她如此之久,如下才真正看到她的美。如下在他的眼里,那殷夫人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大放异彩。他的眼里好似只容得下那白夫人一般。
可是白夫人却对他死了心。他的冷酷、他的狡面无常,让白夫人不知所措。她能做的,也只是躲避着他。
终于止步而下,复回了那霍府。
霍泱挽着白夫人与秦汝吟先下了马轿,临后的霍皖好似无视了殷夫人一般,急步向前,紧接着下了马轿。
回了府便是那晚膳之际。
可那白夫人早已多日未与他们一同用膳,今日也不例外,她仍旧让人备了膳食,让自己独自一人在卧房里用膳。
像是丝毫觉不到孤独一般,她吃得津津有味,再不似从前那般。
也许是她对他死了心。之前的日子她都在挂念他,虽说口上不说,但到底心下是在乎他的。
而如下,再不。
她不觉到心里还有霍皖的位置,像是腾空出来了一般。如下的她,只在乎那霍泱与秦汝吟。她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莫要像她与霍皖一般。
白夫人垂落着眼眸,望着花花绿绿的膳食,忽而起声唤道:“小绫——”
门外脚步声入耳,是那小绫闻声后跺步而来,入了门方应声道:“夫人?”她疑眉一开,双眸绽光。
“为何今日的膳食这般繁华?”白夫人孤眸一抬,缓声询道。
此前她每日的膳食可不如今日这般繁华,方让她心生疑色。亦是顾心抱怨,她一个人怎得用得了这么多膳食?
小绫听了像变了脸色一般,只是垂着眼眸,好似欲言又止,又颤声颤口道:“夫人……”
白夫人好似探出了什么,方拧眉而上,又转眸探了一眼那桌上的膳食。
后耳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