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从小到大,她没有挨过巴掌,更没有被大声斥骂过,今日一连两遭,早已承受不住了。
宜阳公主虽然心疼,但面色不改:“你现在不是该跟我说话。”
事有大小之分,以前何玉照怎么胡闹,她都睁一眼闭一眼,任凭她去了。然而这次却不能,她罔顾人命,下了这么重的手,若是不严加管教,日后如何得了?
何玉照顿觉孤立无援,从未有过的委屈泛上心头,她走到孙启嫣跟前,垂着眼睑。
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拢,她咬着牙齿道:“是我不该,在猎场射伤你……对不起,请你不计前嫌,原谅我这次。”
孙启嫣靠在罗茵引枕上,看了她良久,少顷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没有回应,没有客套,一个嗯只代表她听到了。
何玉照忍不住怒目而视,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打了个巴掌,硬生生地侮辱了。
宜阳公主却没想那么多,既然孙启嫣点头,那便是原谅何玉照了,她欣喜地拍了拍两人的手,“这样多好,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你们两个年纪一般大,说不定日后还能成为好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