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没有半分喊停的意思。
花姨娘的衣衫被打乱,髮髻被打散,远远望去,就像个疯婆子,鼻孔里流出鲜血,嘴角也溢出了丝丝缕缕的鲜红,一滴滴的滴落在衣襟上,晕染出一片片红梅,她头脑昏沉,眼前一阵阵发黑,慌乱的斥责:「我是……孩子的祖母……你休处无礼……」
宇文曦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屑的嗤笑:「姓花的,你听清楚了,本郡主回去后就喝碗汤药,把萧清宪的孽种打了,做祖母?你等下辈子吧!」
「你……怎么可以?」花姨娘恨恨的瞪着宇文曦,那是清宪的第一个孩子啊,怎么能还没出世,就过世了。
「孩子在本郡主肚子里,本郡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萧清宪都没资格过问。」宇文曦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姨娘,眼角眉梢儘是得意与挑衅,傲然道:「你们听清楚了,好好招呼花姨娘,一定不能让她死在萧清宪前面。」
「是!」侍卫领命,出手更狠,『啪啪』的耳光声震人心弦,花姨娘的脸快速的左偏右偏,带起一道道腥红血线!
宇文曦满意的点点头,放下了车帘:「回驿馆!」
目送宇文曦的马车离开刑场,沐雨棠看向花姨娘,只见侍卫猛然用力,将花姨娘打飞出去,重重的掉落在坚硬的地面上,眼睛紧闭着,小脸高高肿起,几颗牙齿和着鲜血喷了出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花姨娘还活着吗?」沐雨棠问的小心翼翼。
萧清宇瞟了她一眼,声音淡淡:「应该还没死,只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气息非常微弱,救治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她掉的那些牙齿,安不上了。」
与性命相比,掉几颗牙无伤大雅,花姨娘本是来救萧清宪的,可现在,人没救到,还得罪了宇文曦,受了一脸伤,有些得不偿失。
沐雨棠看向萧清宪,只见刽子手持着锋利大刀,巧妙在他身上割着一片片血肉,他前胸,后背,肩膀,手臂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这母子两人,如果安份守已,绝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贪心不足,咎由自取的下场,就是他们今天这幅模样……
看着沐雨棠目光闪闪的眼睛,萧清宇目光沉了沉,伸臂轻揽了她在怀,下巴轻搁在她肩膀上,低低的道:「雨棠,萧清宪和宇文曦一次就有了身孕,咱们成亲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有孩子了?」
沐雨棠身体一僵,沉着眼睑,没有说话。
「你还是不想做母亲吗?」萧清宇看着她沉默的面容,漆黑的眼瞳微微黯淡,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不会让你们有任何闪失的。」
沐雨棠沉着眼睑,一言不发!
萧清宇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眸底浮上一丝疼惜:「我不逼你了,以后也不会再提孩子的事,你什么时候想做母亲了,就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不想做母亲,而是不敢怀孕。」沐雨棠抬头看向萧清宇,一字一顿的道:「我不是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