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生疼。
谢翎槿纤细的身躯轻颤着,哭得梨花带雨:「父皇冤枉,事情不是槿儿做的。」
「人证,物证俱在了,你还敢喊冤。」皇帝瞪着她,眼瞳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呜呜呜……」谢翎槿哭的伤心难过:「有人陷害槿儿,求父皇为槿儿做主!」
皇帝气的全身颤抖,手指着她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狡辩……好,很好,朕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九生有幸!摆驾,回宫!」皇帝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看着皇帝绝决的身影,谢翎槿眼圈通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心里空然腾起一种错觉,如果她让父皇这么走了,她就会永远失去她的父皇!
踉跄着站起身,她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父皇!」
清脆的哭声带着浓浓的孤独与无助,皇帝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低低沉沉的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怒意,谢翎槿眼泪流的更凶:「槿儿只下了一小点断肠草,就算不看太医,也不会致命……槿儿这么做,不是想害父皇,是想证明自己比姐姐强。」戒指从她手指上掉落下来,父皇知道七步断肠散是她下的,她不能再否认了。
「比试的方法有千万种,你何必要用最卑鄙,无耻的?」皇帝冷冽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怒意:「就算真的比试,你的文才,武略,处事能力样样都不及翎月。」
谢翎槿银牙暗咬,她的能力是比谢翎月差了点,但没差很多啊,父皇怎么毫不客气的灭她威风:「父皇!」
「不必多言。」皇帝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道:「朕想独自一人走一走,静一静,你就不要再跟着了。」
言毕,皇帝头也不回的阔步向前走去。
谢翎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悽惨的哭声震惊耳膜:都是姑夫出的馊主意,破主意,没能将谢翎月扳倒,还害她和父皇有了隔阂,她恨死姑父了。
沐雨棠看着哭哭啼啼的谢翎槿,蹙了蹙眉:「皇上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大逆不道的弒父,犯下了诛九族的大罪,烈皇不但没治她的罪,还连点小惩罚都没有,对她也太纵容了。
萧清宇走上前来,看着烈皇渐行渐远的背影,低低的道:「从小宝贝大的女儿,下毒毒害他,打击太大,烈皇接受不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惩罚谢翎槿,所以,没有判决。」
沐雨棠挑眉看着他:「这么说,皇上伤心过,清醒后,就会治谢翎槿的罪?」
「治不治罪我不知道,不过,惩罚是肯定会有的。」萧清宇目光幽深,脾气再好的父亲,也不会在得知亲生女儿下毒毒害他后,无动于衷,谢翎槿的皇位,有些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