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盛开,空气也滋润,我来这里几日,感觉脸蛋都能掐出水来了。怪不得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呢,我真想在这里永远地住下去。”
王落落笑吟吟地说:“喜欢,我们就永远住在这里,其实,我们也没有
归期啊,回长安,路漫漫,只可恨,昏庸老皇上竟然被安禄山迷惑得黑白颠倒,不辨忠奸,我们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
真娘手触片片洁白的花瓣,感恩地说:“我想上苍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过是经历了些磨难,但也遇到了知己呀,要不,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姐姐呢?我怎么又能了解叶护呢?这叫好事成双,一箭双雕。”
王落落叹息道:“你钓了个英俊儒雅、有情有义的王子,我却遇到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负心人。”
真娘唬了一跳,惊问:“此话怎讲?”
王落落有所保留地说:“真娘,一直想告诉你,我本是苏州人士”。
真娘吃惊不小:“哦?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王落落伤感地说:“故乡已无亲人。”
只听远处有人喊:“真娘,回来,张继师父带我们去弥渡河垂钓”
两个女孩子回首看,一阵风吹过,落花缤纷中,叶护兴致勃勃地朝她们走来。
真娘抿着嘴笑,忽然古灵精怪地想出个玩笑的好主意,一边弯腰匆匆捡起一片片飘落的夹竹桃花,一边对王落落说:“姐姐,快捡落花,我给叶护捉个迷藏”。
王落落会意,顺手操起一棵玉兰树边的扫帚,在夹竹桃花丛下扫起来落花,很快白色、红色、粉色、淡紫的朵朵花瓣成堆。
真娘机灵地找了个低洼的土坑,笑着蹲了下去,用皮蓬盖着身子,
小声叮嘱王落落将落花散在她身上,王落落很是珍惜真娘孩子气的纯真,就将所有花瓣盖住了真娘,
花瓣瞬间形成了个花丘。
王落落悄悄说:“真娘,你好像在个花冢里,屏住呼吸啊,他来了。”
叶护刚才还看到真娘弯腰拾花,瞬间不见了,很是着急,两手卷成喇叭,喊道:“真娘,你在哪里?”叶护四处观望,夹竹桃丛前面是条小河,河岸垂柳依依,柳絮和洁白花瓣伴着和煦的春风在空中飘舞,宛如天真烂漫
的真娘。环顾四周,却又不见真娘的倩影,王落落秀美蹙起
,哀伤地说:“刚才一个旋风过来,真娘就不见了。”
叶护摇头微笑,说:“王姑娘怎么没跟着旋风飞呢?一定是你把真娘藏起来了。”
正在思忖可能藏在哪里,忽然看到一个花冢微微颤动,叶护抿嘴笑,脚步轻轻地走过去,蹲在花冢旁,自言自语:“这花冢里若是祝英台,梁山伯会怎么办呢?”
说完,伸开双臂,抱起花冢,洁白、粉红、淡紫的夹竹桃花瓣、玉兰花朵
纷纷洒落,怀里只剩下千娇百媚、笑声若清泉的真娘。
书院一座侧房边的小桥畔,王荫祥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一边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辩解,一边向孙曦赔罪道:“贤弟,你了解我的为人,虽然我仰慕令表姐的美貌和聪慧,只是想一睹风采,并无恶意。”
孙曦冷言道:“师兄乃豪门贵族公子,自当爱惜羽毛,若再有非份之举,小弟认得你,小弟腰间这把剑却不认人。”说着,下意识地握了下剑柄。
王荫祥不顾孙曦一脸的不悦和厌恶,弯腰作揖道:“我王家也算是苏州城的世家,贤弟可否给我做个媒,牵个线,以后我们既是师兄弟,又是姻亲,岂不美哉?”
孙曦怒喝:“美你个头,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扔进河里喂王八。”说着扛起王荫祥就欲往桥下扔,身材臃肿的王荫祥大叫饶命,惶恐地喊:
“贤弟,放下我,师兄再也不敢了。”
孙曦将这个肥猪公子掷在草地上,王荫祥痛得哇哇叫,揉揉摔痛了的厚
屁股,撅着厚厚的嘴唇,心有不甘地说:“臭小子,你不给我做媒,我自会找个媒婆上门,得不到天仙一样的真娘,荣华富贵又与我何干呢?”
孙曦不再理会王荫祥,王荫祥平时还是个不错的师兄,为人还算厚道,想他也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过后也许忘掉了,也懒得理他,快步如飞去找真娘了。
然而,当跑向后庭的夹竹桃丛林,却如同遭响雷劈了一般,呆呆地停步不前。只见真娘和叶护举止亲密,叶护正将一朵大红的夹竹桃花插向真娘的发髻,真娘忽闪着浓密的睫毛,目光柔情似水,丝毫不避讳身边还有王落落。
孙曦忽觉心中酸涩,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拂袖而去。叶护柔声
说:“张继师父约我们去弥渡河钓鱼,现在去吧。”
真娘微笑点头,叶护牵着真娘的手,有说有笑,一起踏青游览,沿着一条小溪行走,不觉溪水潺潺,小河渐宽,河两岸杨柳垂青,鲜花盛开,蝴蝶飞舞,踏过长长的洁白如玉的觅渡桥,眼前豁然出现一条水深波阔的大河,碧水清清,宛若仙境。
正在惊叹,忽见弥渡河畔有一人披着蓑衣,头戴斗笠,正在悠然自得地垂钓。
真娘眼尖,惊奇地说:“果然是张继师父。”
张继微微笑,回首看了眼叶护和真娘,示意他们地上有钓鱼的工具,然后目不转睛地转向河中清清的涟漪。
叶护拿起一个鱼竿,又装好饵料,携真娘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钓鱼。
孙曦怆然若失,站了一会,漠然离开了。
王落落走向张继,捡起一块小石子,向他的鱼钩处抛去,石子落到水面,
激起一朵浪花,荡成一环环碧绿的涟漪,一条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