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护淡淡笑道:“我是为大唐百姓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着,一剑削掉李辅国的脑袋,又一个迅捷转身,“唰、唰”,剁下了他的两只胳膊。叶护用剑尖将李辅国的脑袋挑起,放在一个黑包袱里包好,提着就往外走,李辅国平时家里养着上百个武林高手做保镖,听到动静,保镖们杀将过来,团团将叶护围住,叶护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提剑迎击,吉辍也赶了过来,和叶护并肩作战,一口气杀死几个保镖,李辅国的保镖和家丁们见李辅国已死,对手武功高强,也没有舍命打斗的勇气了,纷纷撤退,叶护和吉辍联手,纵身齐跃,跳上李辅国府门的房顶,飞也似地离开李辅国的府邸。
大明宫的麟德殿,代宗李豫和叶护、吉辍三个开怀畅饮。
宫女们穿着霓裳羽衣,翩跹起舞,舞曲清雅舒畅,明快悦耳。
太上皇李隆基千秋后,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安葬,代宗决定遵循皇祖父的遗志,将他安葬在金栗山的泰陵,谥号为“大圣大明孝皇帝”。
这是李隆基三十年前就选择好的地方,金栗山地处渭南,海拔近千米,山峦逶迤蜿蜒,具有龙盘凤息之势。
给太上皇送葬回来,寿安公主心情一直很抑郁,为在太上皇生前没有好好尽孝而自责。为了给寿安公主解闷,苏发带虫娘到叶护的府邸小聚。
小惠正和真娘刺绣,闺中说笑着闲聊,小惠道:“小姐,我觉得忠义王对你没有以前上心了,是不是爱情也会失忆呢?”
真娘瞄了眼在梅林练剑的叶护,含蓄地笑道:“可能是过了那个迷恋的阶段,到了感情的平淡期了,细水长流的爱才是最真实的,他有自己的追求就好,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必朝朝暮暮、如胶似膝呢?”
小惠疑惑地道:“可是,叶护太子再也不提小姐和他的婚事了?小姐,你今年连虚岁都二十四了,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小惠和胡风好上了,两人说好等真娘小姐和忠义王完婚之后,两人就请夫人成全好事。不想,真娘和叶护的婚事遥遥无期,小惠心下真的急了。
真娘瞟了眼小惠,淡淡地问:“是不是老夫人给你说什么了?”
小惠一机灵,笑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早点成家立业,幸福美满地生活呢?找回叶护太子之前,老妇人日夜为你担心,想将你许配给孙曦,又怕你伤心难过,一直没提,叶护太子回来,却患了离魂症,好不容易好了,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真娘笑了:“拜堂成亲,也得等叶护求婚啊,他没赶我们走,让我们大家都住在他的府中,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再等等吧,若女方提出来,就不矜持了,,成何体统呢?”
寿安公主和苏发驸马驾到,叶护才停止练剑,微笑着走进梅香阁,喊道:“真娘,
有朋自远方来。”
……
就在叶护和吉辍策划去回纥汗庭刺杀牟羽可汗移地键时,代宗李豫却在考虑
向回纥再次借兵光复洛阳。
然而,代宗派出的使者出使回纥带来的消息,可谓晴天霹雳,牟羽可汗受了史朝义的蛊惑,已经和大燕国结成同盟,准备兵分三路打入长安,瓜分大唐国库。
牟羽可汗亲率十万劲骑逼近关中,大唐朝野震动,长安一时又笼罩在恐怖的战争雾霾中。
叶护和真娘心急如焚,进宫给代宗请安,商讨国事。
在大福殿,叶护见到代宗,说出自己最近将去回纥牙帐刺杀牟羽可汗的计划。
代宗犹豫片刻,阻挡说:“贤弟,不可,不可也!你虽武艺高强,但孤身潜入回纥,凶多吉少,一旦不成,牟羽可汗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不会罢休,一怒之下,定会攻入长安,逼朕交出你。”
真娘道:“皇上,窃以为让移地键知道叶护还活着,是好事情,移地键贪婪残暴,一向不得人心,叶护在回纥依旧有一批坚贞的支持者,包括回纥现任宰相顿莫贺达干,原来也是支持叶护的,只有让移地键感觉到他的大汗之位受到撼动和威胁,他才会乖乖地退兵,转而出兵帮皇上光复洛阳。”
叶护欣喜地道:“皇兄,真娘远见卓识,臣弟也是此意,先逼移地键出兵洛阳,待光复洛阳,我和吉辍再潜入回纥,为我的父汗报仇雪恨。”
真娘道:“陛下,可以考虑让叶护修书一封给移地键,代陛下向回纥借兵,
移地键看到叶护的信,不会不怕!”
代宗心头的愁雾散去,微笑道:“真娘,此计甚妙,你若是男儿,可以做朕的宰相了。”
真娘含笑谦辞道:“多谢陛下谬赞。”
代宗打趣道:“皇上怎么会谬赞?赞了就是名符其实的赞。”
叶护道:“真娘乃大唐奇女子,时刻心系大唐江山社稷的安危,她的结拜姐姐王落落也深受她的影响,做了不少有利于大唐朝廷的好事呢?”
代宗听寿安公主说起过王落落的事,突然眼前一亮,说:“王落落现在是史朝义的红颜知己,真娘也可以修书一封给王落落,让她规劝史朝义,弃暗投明,归降大唐,朕会封他做归义王。”真娘点点头说:“皇上放心,真娘早有此意。回府就给王落落写信,派人送去。”代宗大悦,赞道:“好,好个忠义王妃,等收复洛阳,朕会亲自为你和叶护贤弟操办婚事。”
叶护闻言,心花怒放,拱手谢道:“多谢皇兄,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代宗对叶护道:“忠义王,你现在可以给牟羽可汗写信了。”说着,就要吩咐
内侍准备笔墨纸砚,叶护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