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再无其他的用处。”
声音,冰凉刺骨。
夏浅墨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就煞白的,没有了一丝的血色。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晨,完全不相信,陈晨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泄yu的工具?
无论曾经他们是怎样的冷冰冰,他都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如今......
她浑身都痛。
可是,在这一瞬,她的心,却比身体的疼痛,要痛上百倍。
她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陈晨已经放开了她,起身,离开了。
她听见了卧室的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砰的一声,深深的击碎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