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都很高,大多都是黄泉门前几次打开山门之时,纳入的弟子,他们呆在黄泉门的时间尚短,没有多门雄浑的家底,都是跟着各自的师父修行。这帮人,平时也积累了不少的财富,但是在突破到丹鼎期领域的时候,就需要一笔很大的开销,来祭炼丹鼎,突破幻丹期领域的时候,又得大花一笔,搜刮灵气凝聚出元丹,更有甚者,一阶灵脉则需要花费两条左右,通常都是省吃俭用,根本就舍不得动用自己辛苦寻来的灵脉,就怕自己的灵气不够,到时会无法突破。
穷者越穷,富者越富,这是黄泉门独有的一个现象。濮阳羽入门没多久,对此还没有多么大的感触,但是之前入门的这帮弟子却深有体会,全都是苦不堪言,只好仰仗师父的鼻息。
“好生有钱的家伙,不知道是哪个峰的败家玩意……”一个修士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轻声道。
地伦成径自走到濮阳羽的跟前,嘿嘿笑道:“小子,你跟着宇文浩这个没用的家伙混,有什么前途?在黄泉门,只有我才可以罩着你,快点将你的灵脉拿出一条来,孝敬我。”
宇文浩不禁翻起了白眼,心想:“我草,跟我混?你娘的,地伦成你这个白痴,难道就没看出来,你浩爷我是在你家后面混吗?”
“如何?你想得怎样了?”地伦成见濮阳羽丝毫不为之动容,不由得阴沉起脸来。
濮阳羽扬起眉毛,道:“滚。”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地伦成怒极而笑,森然道。
濮阳羽又扬了扬眉毛道:“滚!”
地伦成面色涨红,咬牙切齿,黄泉门有一条规定就是同门弟子,不可再门派当中打斗,要不然的话就会被逐出门墙,打回凡人,同门之间要解决恩怨的话,都是私底下在外面解决,他现在也不敢在岳麓书院当中动手,冷笑道:“你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是那座灵峰的,敢如此对师兄讲话?看来我这个当师兄的要替你师父教训你一番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长兄为父。”
濮阳羽面露异色,轻笑道:“小弟不才,是观星峰的峰主,师从太上长老卫青,就凭你也想教训小弟吗?”
地伦成怔了怔,面色顿时变得土灰,峰主就是长老级别的强者,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师父也没有这个资格。
濮阳羽冷笑一声,道:“师叔我在你跟前自称小弟是抬举你,你以为你是我黄泉门的太上长老吗?竟敢如此大言不惭?我和咱们门主是一个辈分,难不成你还要教训咱们门主不成?就算是你师父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称呼我为师弟,你是何辈分,敢在此叫嚣?”
“你就是那个被邓陵师叔丢到观星峰的濮阳羽?”地伦成想到了濮阳羽的来历,神色顿时恢复了原状,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散,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哪个师叔,原来是你啊?小子你别如此嚣张,太上长老卫青即将宾天,等他死了以后,我看还有谁罩着你。”
“师叔我乃一峰之主,地位仅次于门主,有我恩师在,我还需要哪个来罩着我?”濮阳羽扬起手给了狠狠的给了地伦成一个耳光,道:“还不给我滚?”
“你……”地伦成捂着被濮阳羽抽肿的脸,大步朝着外面走去,大笑道:“濮阳羽,你千万不要走出这十万大山,要不然的话,你踏出这里的那一天,便是你濮阳羽的死期。”
濮阳羽背负着双手,淡然道:“地伦师侄,师叔我是叫你滚,可没让你走,给我跪下,爬出去。”
地伦成面色苍白,露出了屈辱之色,默不作声,当着众多同门的面跪下,慢吞吞的爬出了大殿的院子,到了门外,他这才慢慢站起来。其余的那些弟子全都默不作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怕触了霉头。
濮阳羽轻笑一声道:“地伦师侄,其实你大可不用去跪,就算是你直接走出去,师叔我又能把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呢吧,我的恩师卫青,已经宾天,现在可真的没有人罩着师叔我了,师叔我现在心里可是有些忐忑呢。”
地伦成面色土灰,身体晃了一下,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无力的道:“我地伦成今日发誓,今**濮阳羽令我受此奇耻大辱,他**定当杀你,以雪此耻,黄泉门列祖列宗为证。”他已经没有颜面再留在岳麓书院之中,跃身飞起,朝着四名峰的方向飞去。
“哭鼻子把,你哭着鼻子去找你师父去吧。你去告我和师叔去啊?去告我们啊,你他娘的。”宇文浩站在他的背后,双手叉腰,大笑道。
地伦成又喷了一口鲜血,身形一晃,差点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回头怒道:“他奶奶的宇文浩,到失望连你这个狗腿子一起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