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澜澜闻言,一时哑然,随后垂了垂眸苦笑道:
“风祁墨!我不知道自己欠了你什么,但如果你想要以折磨我为乐,你尽管来。”
“反正横竖一条命。但是,只要我活着,我便无法忍受他们受苦。你要是真烦我,现在了结我的性命也可以。”
“我累了,真的累了。”第一次,澜澜觉得,活着给他带了一股无尽的疲惫感。
第一次,他想要解脱。
“那可真是遗憾,”
“有我在,你,还没有资格死。”